窗內,簡簡看著外面的一幕,不解地問田恬:「爸爸,這是在幹什麼?向媽媽求婚嗎?」
「你小孩子看電視看多了吧!你爸爸還沒有離,!」
意識到自己失言,田恬連忙說道:「你沒看出來嗎?你媽媽還沒有做好接納你爸爸的準備呢?求什麼婚!」
「媽媽為什麼不接納爸爸!」簡簡托腮望著外面,困惑地問道:「她一直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現在回來了,難道不好嗎?」
田恬嘆了口氣,摸摸簡簡的腦袋:「乖,大人的事情,很多說不清的,凡事都得有個過程不是嗎?」
「你說,媽媽會不會原諒爸爸!」簡簡望著還在外面單膝跪地的唐思寒又問道。
田恬搖搖頭:「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關鍵是你媽媽現在受到傷害了,你爸爸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好像……」
「不是那樣的,姐姐,我覺得爸爸,他肯定不想這樣……他是愛我媽媽的……我媽媽,其實,也在乎我爸爸……」簡簡固執地反駁著。
「你怎麼知道!」田恬從窗外的兩人身上收回目光,訝然地瞪大眸子。
「反正,我覺得是這樣的……」
天哪,連一個十歲的小孩子都能看出兩個大人之間糾結的感情,田恬一時有些傻眼。
「那你說,你媽媽為什麼不原諒你爸爸!」田恬不服氣地問道。
「爸爸說要處理一些事情,,大約是沒處理完吧!或者是,沒處理好吧……」簡簡看著外面,不假思索地說道。
田恬再次目瞪口呆,這個早熟的孩子,怎麼話裡話外,玄機重重,好像對一切都洞察般,這哪是個十歲的孩子啊!
田恬看看外面,無奈道:「好了,別看了,回過頭來喝湯,,哎,看人家談情說愛,要長針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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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廖宅。
「什麼?,你說這個賤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被以廖仲予生病為由緊急召回家的廖沙莎聽了文西的述說後震驚地無以復加,幾欲抓狂:「那之前的那個田嵐,田嵐呢?她又是什麼來歷!」
文西話音未落,廖沙莎就衝到了樓下。
「爸爸,這是怎麼回事,佟珞琦,這個賤人,她怎麼是……」廖沙莎驚怒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廖仲予臉色沉沉:「沙莎,這本是陰差陽錯的事情,如今,你也知道了,佟小姐和你,有著割不斷的血緣關係,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