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自從進了自家後便拒絕了和自己的來往;她怕的不是門庭之見,而是她怕面對她孩子的親生父親……
廖沙文心底蒼涼一片,正兀自沉浸在悲傷的回憶裡,門被突然推開,廖沙莎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沙文,你給我看看,我昨天放在這裡的那份材料哪兒去了!」
來到電腦桌前,她剛要翻騰,卻被電腦上的照片吸引住了視線。
「這是什麼?」她好奇地湊上前,眼一下瞪大:「思寒!」
「沒什麼……」廖沙文手忙腳亂要關上網頁。
沒想到,廖沙莎早就將滑鼠握在手上,開始翻動著。
霎時,她的臉色蒼白,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來:「思寒,他,他居然和這個賤人在一起,,這個孩子,居然,居然,真是他們倆的孽種,,!」
「什麼孩子,你知道!」廖沙文好奇問道。
廖沙莎直起身來,目光呆滯,滿滿的都是絕望,緊緊咬住毫無血色的下唇:「我見到了,在唐思寒的父母家,他們有,有這個孩子的照片……」
她痴愣地站了一會,突然轉身向書房外跑去。
不多會,便傳來急促的下樓的聲音,和文西的喊聲和抱怨聲:「沙莎,你去哪兒,……唉!好好的又怎麼了這是!」
文西看著廖沙莎瘋了般地跑出去,對下樓來的廖沙文不滿道:「這些日子,這個沙莎真的是不讓人安寧,她剛才跟你說什麼了,怎麼說走就走,簡直跟著了魔一樣的!」
「媽媽!」廖沙文靜靜站在樓梯上,眸子空洞,語氣低落:「你說的是對的……」
「什麼?」文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和紫眉……分手,是對的……」廖沙文嗓音有些暗啞。
「想明白了!」文西雖然愕然於兒子怎麼居然轉性了,但心裡還是倍感安慰:「就是了……那個女孩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還一直遮遮掩掩,就有鬼……」
「那孩子,不是來歷不明,是,唐思寒的兒子……」
「……」文西徹底震驚了,突然想到剛才廖沙莎火急火燎地跑出去,連忙問:「沙莎,她剛才就是因為這個!」
「或許吧!」廖沙文淡淡說完,轉過身去,無精打采地回了書房。
「這可真是,唉!真是好戲是一臺連一臺哪……」文西捶著胸口,給廖仲予撥通了電話。
,。
廖沙莎一路跑了出去,徑直跑向了公婆家。
本想到公婆家大吵一頓的她吃了個閉門羹,因為,唐家大門緊閉。
廖沙莎撥了公公婆婆的手機,都是無人接聽。
氣得原地轉圈之後,恍然明白過來,敢情是串通好了一氣來躲我的。
這麼一想,那火就更盛了,手指亂顫,好容易撥通了唐思寒的電話。
而此刻,唐思寒的電話被轉到了保鏢成總的手機上。
「您好,夫人!」保鏢成總看著這個號碼,不敢怠慢,但此刻唐思寒正在機場和他的兒子依依惜別,他可真不敢過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