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莎再次摔門而去。
唐父瞠目結舌之際,不禁埋怨起唐母:「讓你收拾地利索點,你看你,這鬧的……」
唐母氣得渾身哆嗦:「作孽啊作孽,這真是要造反了,沒大沒小,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寒寒,你可算是瞎了眼!」
唐父悶悶坐下,嘆了口氣:「這婚,看來不好離啊!」
唐母怒道:「不離不行,反正她都已經看到了,她還能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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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把離婚的事情交給律師處理又和廖仲予長談過一次後,唐思寒如釋重負。
這層窗戶紙既然捅開了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佟紫眉那邊的狀況,下個禮拜就是孩子的升班典禮,要求父母一同出席,他怎麼肯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佟紫眉對自己嘴上再是憤恨,說不原諒自己,和自己不可能重來,但是她的行動比她的語言有說服力多了。
儘管廖沙莎當初給了她錯誤的暗示,但如果她真的對自己失去了信心,還會生下自己的孩子含辛茹苦養這麼大嗎?或許,她也是在隱隱期盼著什麼吧!
這麼一想,唐思寒頓時覺得靈臺清明,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看看錶,給加國那邊的成總打了個電話。
成總的彙報很簡單,佟小姐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動向,而且,那個唐思寒的對頭,司家三少,好像也沒有了資訊,並沒有騷擾過佟小姐。
雖然不相信那個司寧會輕易放棄,但沒有他的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唐思寒暫時放了心。
他吩咐成總:「你去看一下孩子的學校,有沒有需要我做的!」
成總很聰明,隨即答應。
頓了頓,唐思寒又吩咐道,不過,這次聲音小了一些:「那個女人,你知道的,不用點手段很難讓她回心轉意,你這樣……」
聽完老闆的「手段」,成總差點憋不住笑出來,追求就正大光明一點的好了,還煞有介事地說什麼「手段」,這哪是手段,分明是討好了……
作為下屬,他當然不能點破老闆的心事,這個老闆,表明看起來強硬無比,其實,在這個佟小姐面前,心裡軟弱地像頭綿羊,但是,因為當年被佟小姐「拋棄」過,他拉不下來臉,即使介意她,也表現地像只發怒的公牛一般,唉!無數次傷透了佟小姐的心。
現在好了,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他總算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這就對了嘛,該求被原諒的是他才對,將心比心,佟小姐當年吃了多少苦,現在,也該苦盡甘來了。
當然,這個成總除了外表的儒雅風度之外,頭腦也是精明的很。
這些天,他就成功充當了佟紫眉上下班的免費司機。
每天準時出現在佟紫眉的家門口,等著佟紫眉上班,然後,每天下班的時候,又在地下停車場裡等著。
對成總來說,在這裡每天的守候的確是份煎熬的工作,但能和美麗的佟小姐共同渡過這上下班公司到家這短暫的路程,也不算是浪費時間。
不過,也幸好成總很低調,車不算是太昂貴的,不然,可能又會被狗仔隊抓拍到,進而娛樂版面的頭條是「某某神秘男士頻繁送溫妮小姐上下班」這樣的新聞了,現在的成總,衣著打扮,就是司機的狀態,所以,即使狗仔隊拍到,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