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氣哼哼地說了句:「就這情形,還能面對嗎?再說,這不都是你說的嘛,你去唐家鬧了半天,都攤牌了,也都是事實吧!,,這樣也好,讓沙文死心,徹底死心,!」
廖沙莎一看文西這樣,不由得來到廖仲予面前,抱著廖仲予的膝蓋,搖晃著:「爸爸,沙文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和那個賤人一起了,現在,替我想想吧!我該怎麼辦,這個賤人,讓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爸爸,你說,我該怎麼對付這個賤人!」
一口一個「賤人」,一直一言未發的廖仲予閉閉眼睛後,緩緩睜開,沉聲問道:「沙莎,我問你,你為什麼如此忌憚這個佟紫眉!」
「……」廖沙莎一下愣住,怔怔望著廖仲予。
「你也知道,思寒在外面的女人很多,為什麼你就獨獨對這個女人如此上心、如此忌憚,不惜和思寒翻臉,又鬧到唐家去!」廖仲予再次沉沉問道。
好久,廖沙莎才找回自己的思路,急急道:「爸爸,你不知道的,她不一樣,她是思寒的初戀情人,他們在大學裡就認識的……」
「那他們為什麼分手了!」廖仲予再次問道。
廖沙莎緩緩起身,語氣一時有些激動:「當然原因出在佟珞琦那個賤人身上,她家境貧寒不說,又愛慕虛榮,是個典型的拜金女,釣著了一個金龜婿後,和人傢俬奔了……思寒能要這樣的女人嗎?,,爸爸,你問這些做什麼?難道你不相信她就是這樣的人!」
廖仲予又問道:「她在s市的情況你瞭解嗎?」
「什、什麼s市的情況!」廖沙莎有些莫名其妙。
「和沙文認識的時候,她就是在s市,她和一個女孩子生活在一起,你知道吧!她不是她的繼母,和那個女孩子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就因為當初女孩子的父親好心收留了她,女孩的父親出事後,她才無怨無悔地撫養了那個女孩多年……這麼多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直到她走的時候,她還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女孩子,什麼也沒有帶走……你說她愛慕虛榮,拜金,這點,能說明嗎?」廖仲予目光沉痛地看著廖沙莎。
廖沙莎愕然呆住,半晌,才難以置通道:「爸爸,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過她!」
「沙莎,在我看來,至少人格上,她並不像你說的那樣……」廖仲予揉了一下太陽穴,並未回答廖沙莎的問題。
廖沙莎吃不準了:「爸爸,你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幫她說話!」
廖仲予看了廖沙莎一眼,沒有作聲,迴轉身,一步步,步履沉重地上樓去了。
樓下,廖沙莎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痴怔了好一會,才轉向文西,臉色蒼白,止不住地顫抖著:「媽媽,爸爸,他,他怎麼了?」
文西嘆了口氣。
看著這個自以為是、處處只會考慮自己的自私的繼女,她真是無語。
你還真當你的父母都是睜眼瞎,什麼事都聽你一個人的,凡事都聽你一個人擺弄不成。
廖仲予的確是仔細去調查了關於佟紫眉一切的資料,凡是沾邊的都調查了。
佟紫眉在學校裡的一切,足以證明這個女孩子有著非凡的學習天賦。雖然家庭貧困如洗,還有一個久病在床的母親,但是,她堅強的毅力讓她帶著母親上大學。
更重要的是,她和那個唐思寒,在大學裡,是人人羨慕的一對,至於最後兩個人為什麼分開,佟紫眉一下又從校園裡消失,這就無從考證,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個謎。
而聯想到廖沙莎一個勁兒信誓旦旦地說佟紫眉因為拜金和人一起私奔了,再想到廖沙莎對唐思寒近乎痴迷到瘋狂的舉動,連文西都覺得這裡面並非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