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莎聞言一怔,不客氣地在桌前坐下,兩腿交叉一搭之後,嘲諷地一笑:「那我得感謝你了,,說說吧!要我怎麼感謝你,支票可以嗎?」
司寧頓時瞳孔微縮,這個女人,真不知道是做賊心虛還是腦子缺根筋,竟然連問都不問,就以為自己是來討要好處的了。
看來,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來這一趟。
想歸想,他還是微微翹起唇角:「那廖小姐以為多少合適!」
廖沙莎已經開始開啟手裡精緻的hermes坤包,掏出支票簿和一支筆,冷笑道:「你說個價碼吧!,只要合理!」
司寧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在廖沙莎臉上一掃之後,叉開話題道:「廖小姐的氣色不是很好……可見,過得不是很如意……」
廖沙莎先是一怔,接著羞惱成怒,將筆和支票往包裡一扔,冷冷道:「你是什麼人,居然來打探評判我的生活,我過得如意不如意,輪得著你來過問嗎?」
被嗆了一下的司寧雖然心底對廖沙莎的無禮很是不快,但面上還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這個廖小姐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謂不知者不怪。
她要是知道擱在平日她若如此膽敢這麼無禮,那麼她所在的廖氏集團會因此間接損失百分之三十的業務的話,或許,她就不會這麼無禮了。
司寧心裡冷冷一笑,還是耐著性子親自提起茶壺給廖沙莎眼前的精緻小巧的杯子裡倒滿茶水。
翠綠的茶葉在茶杯裡盡情地舒展著,茶室裡頓時茶香嫋嫋。
司寧淡淡的聲音在靜謐的茶室裡顯得空曠而悠遠:「廖小姐不要激動,這過日子,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聽聽,連一個外人都能感覺到自己生活的多麼悲催,廖沙莎惱羞之際,心裡驀然一酸。
「不知道,這個唐氏總裁,對廖小姐如何,我在雜誌上看到過廖小姐結婚的時候,那甜蜜的婚禮照片呢?彼時的廖小姐,真的是很美……只是不知道,那樣的甜蜜是否延續到現在,那若是好的話,倒也不辜負廖小姐當年的費盡心機,一心想要留住他……」
廖沙莎禁不住眉心一跳:「什麼意思!」
司寧凝眸於眼前面色開始蒼白的女人,閒閒道:「廖小姐對唐氏總裁的痴情,我真的是很佩服;可是?廖小姐,當年這手段,就有點不太光明正大了,你僅僅用一張支票,就堵住了佟小姐的嘴,就是為了以後不讓唐氏總裁知道當年這一段……」
「住口!」廖沙莎聲色俱厲,但是愈顯蒼白的臉色和掩飾不住的怒意還是洩漏了她內心的慌張:「是那個賤人告訴你的!」
司寧眸色冷了下來:「廖小姐,你要知道,這支票,當年可是經由我手的,,還有,請注意你的措詞,佟小姐是我心愛的女人,請不要對她用不雅的稱呼!」
「什麼?」廖沙莎眸子一下瞪大,不可置信地上下審視了司寧一番,突然笑道:「不可思議,難道當初那一段,居然,成全了你們,,,,好啊!那你說說,你今天約我來,要和我談談關於那個賤人的什麼事情!」
話音未落,便被司寧臉上懾人的神色嚇了一跳,那雙桃花眼裡,不再是剛才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似乎能看透人心神的凌厲。
廖沙莎毫不示弱地和司寧對視著,終於,在司寧強大的氣場下,她不得不甘拜下風,垂眸避開司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