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精心的棋局被打破不說,自己的老闆還捱了人家唐氏總裁的一下子。
沒想到自己的老闆居然為了這個佟小姐硬是忍了下來。
千古奇聞啊!千古奇聞。
莫非這個佟小姐的心是鐵打的,老闆怎麼都打動不了她是嗎?
其實,老闆真的有些慣著這個女人了,幕僚們也有些覺得自己的老闆有些不可思議。
這樣的女人,比比皆是,真不知道這個還帶著個拖油瓶孩子的佟小姐到底哪兒高人一等,讓老闆如此刮目相看了。
你看,舉世無雙的珠玉打動不了她,老闆的真心付出也打動不了她,她到底還要如何,一個情婦而已,老闆居然這麼大費周章,真是讓人看不懂。
幕僚們小心翼翼地建議:「老闆,佟小姐軟硬不吃的話,只能來硬的了看來……」
「一群廢物,我要的是她的心,不光是她的人……」司寧如此說道。
幕僚簡直是大驚失色,怎麼老闆玩上真的了,這樣的女人,哪有心啊!就是有,又有什麼價值呢?
總而言之,幕僚們苦笑之後,只能把這一切歸咎於那個可惡的唐氏總裁,他出現地太不是時候了。
一個幕僚上前哈腰建議道:「老闆,唐氏總裁如此,是不是要……」
幕僚做了個手起刀落的手勢。
司寧卻是大發光火:「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人,黑幫分子!」
幕僚直叫屈:「那個唐氏總裁太無理了,起碼也得給點顏色看看才行!」
這一點,司寧倒是同意的。
他覺得,自己之前曾經考慮過的一個問題,現在該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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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廖宅。
醒來後的廖沙莎,當著父母的面哭得稀里嘩啦!直說唐思寒欺負她。
女兒的哭訴讓廖仲予氣得直髮怔,文西則只有極力安慰。
不過,對這個繼女的話,文西現在也是半信半疑的態度。
自從她和楚公子的事情東窗事發後,她就覺得這個繼女有時說話並不是那麼靠譜,她病倒後,更是認為她說話的時候,犯病的成分居多,其真實性也有待於證實;現在,她看上去還算清醒,但是,做事卻更是離譜了,居然在自己家裡莫名其妙對著牆說話,還以死威脅唐思寒等等。
當問她昨晚和唐思寒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她卻又茫然一片。
唉!這個繼女算是折騰死了。
文西深深嘆了口氣,看著廖仲予。
廖仲予臉色並不好看,但暫時沒有辦法。
昨天廖沙文因為廖沙莎的事情對唐思寒動了手,結果,半夜,廖沙莎又將唐思寒抓撓了,這姐弟兩個,痴情起來,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廖仲予不禁重重嘆口氣。
如今廖沙莎你就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維去和她談話,談了也沒有結果,看來,只能是從唐思寒這邊問問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