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紫眉頓時無語,想起今晚是司寧的生日,心裡悲催地想,就這麼讓自己搞砸了。
「想什麼呢」唐思寒逼近一步,看著路燈下這個女子,默然不語。
寶藍色的普通長裙,掩蓋不住女人的成熟風姿,她的唇瓣殷紅,那不是正常的顏色。
他胸中一陣醋意翻湧,突然抬手狠狠抹過佟紫眉柔嫩的唇瓣,彷彿要抹去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力度之大,絲毫不憐香惜玉。
突如其來的疼痛嚇了佟紫眉一跳,她後退一步,怒道:「你幹嘛」
唐思寒眼眸深深,嫉恨之色溢於言表。
他的保鏢成總,親眼看見她走進了剛才的酒店大廳,還打聽出約她的人其實就是她的老闆司寧。
只不過,唐思寒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有些晚。
因為,整個晚上,他都在遙控處理自己的家務事。
自己的老婆廖沙莎不知道犯了哪根筋,非要離開廖家,回到她和唐思寒的結婚新房名海別墅。
但是,回去後,不久,突然犯病,吵著嚷著要見唐思寒,甚至,為了儘快見到唐思寒,還以絕食相抵抗。
說實話,自從廖沙莎精神失常後,唐思寒還以為廖沙莎已經忘了他,因為有時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根本不認識他。
這回不知道犯哪門子神經了,廖家的催促讓他不勝其煩。
唐思寒焦頭爛額之際,正打算買機票回去,但聽到成總的彙報後,卻是神經立馬高度緊張,匆忙開車來到酒店。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人家已經開始卿卿我我,甚至,連「海洋之心」都已經出場了。
但好在,這個佟紫眉還算識趣,總算是出來了。
他看著佟紫眉的臉龐,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怎麼對這個當年拋棄他的女人就能一直是念念不忘。
十多年了,他怎麼就沒有一刻能忘記她,在遇上她之前,他身邊的女人,幾乎每一個都是仿照她來找的,或多或少地帶有一點她的特徵;他結婚的時候居然也把他的夫人看成了她才完成他為人夫君該盡的義務;他為她朝思暮想,她卻和她的老情人重燃,還妄想成為他的老情人的「唯一」,這不是個傻瓜是什麼。
若不是因為他看到她的兒子,他真的不能原諒這個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都幹了些什麼哪怕是將自己的兒子帶到自己的身邊,也不吐露半個字。
好吧我姑且相信她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
唐思寒平靜下來,淡然道:「佟珞琦,今天我來,是想談談關於你的孩子的事情」
「我的孩子,什麼意思」佟紫眉驚住,這話題跳躍太厲害,以致於佟紫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的兒子,他的父親是誰」唐思寒懶得繞彎子,直接進入正題。
佟紫眉先是疑惑,接著臉一下白了。
她的心毫無預兆地,突然就快速跳了起來,腦子也一時有些發懵,他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突然問到簡簡。
佟紫眉一下背過身去,努力平復自己狂亂的心跳,鎮定,鎮定,或許他是在問簡簡的病情相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