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田橙的女孩子,剛畢業的藝校女生,自己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幫了她,她卻情願以身相報,那一夜的甜美,並沒有隨著時間的變遷而讓廖仲予忘卻,反而如同陳年佳釀般,讓廖仲予一直激動到現在。
只不過當時女孩子沒有長久要陪伴自己的打算,他也絕不勉強,從此是一個城市裡,卻天各一方,但萬萬沒有想到,在她新婚三年後,她才知道的孩子並不屬於她的現任丈夫。
以後的事就很容易想象了,田橙的丈夫離她而去,她一個人帶著個病孩子,不得已去求他。
當然,若不是文西從中作梗,自己或許會平靜地處理了這件事情,她不至於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也不至於現在他的私生女回來替她的母親復仇,報復他的一家人,以至於現在弄得家裡亂成一鍋粥,自己前妻的女兒也精神失常……
想到這裡,廖仲予睜開雙目,長長嘆了口氣。
如今,廖沙文又是鐵了心的要和那個女孩子好,想起姓佟的女孩子的相貌,他忍不住一陣心裡抽搐,但願這只是個巧合,否則,那真是作孽了。
再一想起他的這個從未見過面的「私生女」,將自己的家庭生活搞得一團糟之後,便如斷了線的風箏,黃鶴一去不復返了。
廖仲予不免心底五味雜陳。
,。
佟紫眉在困惑不解的佟誠的帶領下,來到了當地一家著名的律師行。
很顯然,那家律師行的律師也認出了佟紫眉,非常熱情,但是,在看了一下佟紫眉帶來的合同後,抱歉地婉言回絕了。
「佟小姐,這份合同來自著名的hf集團,絕對無懈可擊,佟小姐只有等到合同期滿後再做打算!」律師這麼說道。
天,合同期滿還有三個季度呢?
佟紫眉一下絕望了,這樣的狀況讓她一下想起了賣身的楊白勞和舊社會的「包身工」。
佟紫眉失望地離開了律師行,看來,如同是上了賊船,上去的時候容易,但現在卻下不來了。
佟誠有些納悶,自己的姐姐這是怎麼了?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不去,反而搞起了什麼辭職,還要與公司打官司。雖然無果。
但佟紫眉自從出差回來後的這些日子,一反常態,讓人捉摸不透。
「姐,我覺得你現在需要個心理醫生,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佟誠好心地建議著,卻讓佟紫眉啼笑皆非。
佟紫眉垂頭喪氣來到公司,開了手機後,手機便「嘀嘀嘀」響個不停,全是廖沙文的資訊。
一條條讀下來,佟紫眉心如刀絞,偌大空蕩的辦公室裡,忍不住潸然淚下。
不可能了,沙文,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她囁嚅道。
一旦我和你在一起,你的姐姐她一定會說出我和她的丈夫的事情;而她的丈夫,多年的積怨,也不會放過我;屆時,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也承受不起和你分手的疼痛……
淚眼婆娑裡,她將所有的簡訊一一刪除,每刪一下的「叮咚」聲,便如錐子刺到心尖。
好容易熬到下班,佟紫眉來到了簡簡的學校。
學校正是放學的時候,熱鬧的校園裡老遠就能聽見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