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堆積到唐思寒案頭的便就是這些花花綠綠的雜誌和一疊足有一指厚的網路列印紙張,當然,上面大部分都是照片。
而回到b市的第一件事,唐思寒就是靜下心來,坐在桌前欣賞著這些資訊。
大部分是這個女人和廣告相關的圖片和報道,極少有一些娛樂雜誌的八卦新聞。
但是,看到最後,唐思寒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他眉頭扭成了「川」字,將一張彩頁一撕而下,狠狠揉了揉便扔了出去。
與此同時,門開了,紙團很巧地砸在了進來的秘書江小東身上。
秘書驚訝地叫了一聲,手忙腳亂中,竟然伸手接住了飛來的紙團。
見總裁臉色鐵青,秘書嚇得趕緊回身帶門出去。
出來後,這才記起來手裡的紙團,回頭望望背後,沒有動靜,隨即展開紙團,是hf集團代言人溫妮小姐在一群記者的包圍下,猝不及防跌入南山集團總裁的懷抱的畫面。
畫面上,代言人顯然是驚魂未定,南山集團總裁緊緊攬住她。
不用說,不是自我炒作就是媒體記者推波助瀾的八卦新聞。
江小東吐吐舌頭,將紙團原樣揉了回去,順手扔進了垃圾筐。
這個世界上,這樣的新聞,每天都是,看似奪人眼球,實則是言之無物、譁眾取寵,根本不必去關注,怪不得總裁不屑地扔了出來。
唐思寒怒火未息,顯然,剛才那張畫面大大刺激了他。
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對著畫面上佟紫眉或是冷而媚的模樣、或是淡淡而高雅的裝扮,他咬牙切齒道。
雖然恨過她,折磨過她,但和自己在一起的日子,自己並沒有丁點的委屈她,讓她過著人上人的日子。
在得知她被廖沙莎趕走後,自己為此和廖沙莎鬧翻;
而且,自己還一直擔心她沒有收入來源;
說實話。雖然她毫不客氣地拿走了一千萬,但是,對於一個那樣的孩子來說,他並不覺得多;
甚至他還想過,只要她回來,回心轉意好好地和他重新開始,他就原諒她的不告而別,對她好一點。
試想,這些年他身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但沒有一個讓他留戀;僅有的一個廖沙莎,也讓他對自己的眼光和選擇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雖然他自己認為,一直以來,他的生活裡,女人屬於可有可無、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角色,但有時有總好過沒有,至少心靈上空虛的時候,肉體上多少能彌補一點。
誰能想到,這個唯一讓他心靈上稍微有些契合的女人,十年前拋棄了他,十年後她再次毅然而然、殘忍地遠離他而去;雖然兩人之間的是非恩怨非一句話能說清,但是,有誰能夠知道,他堂堂的唐氏總裁為此差點自暴自棄;
如今,但讓他更沒想到的是,她離開他竟然是這樣的原因,,,她的新歡竟然是她的舊愛,她投奔到他的老情人那裡,自己的死對頭。
而且,之前那個該死的司寧竟然還假惺惺地問自己她去哪裡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