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莎打量了來人一下,不冷不熱道,「田秀?你有事?」
田嵐臉上甜甜地笑著,心裡卻在冷笑,你總算記得我了
文西有些疑惑,「沙莎,你們認識?」
田嵐眸光這才從廖沙莎移到文西的臉上,仔細地打量著面前保養得很好的婦人。
雖然和廖沙莎母子倆容顏上沒有相似的地方,但是文西紫色的絲絨旗袍,保養得當的容顏白皙,和廖沙莎一樣,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的瑕疵。
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到這個神秘的女人,連田嵐都有些佩服了,她是怎麼做到的,真正的是駐顏有術。
「是思寒公司的員工。」廖沙莎自然不願意自貶身價,和唐思寒公司的員工有什麼接觸;尤其是她現在的心情很差,低聲說完後,下意識的親熱地挽住文西的胳膊,「媽媽,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夫人請等等。」田嵐稍一側身,微擋在兩個人的面前,臉上依然是甜甜的笑容,對著文西略顯驚訝地說道,「請問您就是夫人的媽媽吧?您到底怎麼保養的?皮膚真是太好了,您有四十歲嗎?」
這樣顯而易見的馬屁其實誰都會拍,但是在文西聽來卻認為田嵐確實是實話實說而已。一是自己的確是在皮膚保養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二是對自己和年齡不相稱的年輕很是自信。雖然最近家裡的事多,也沒有仔細地去顧及保養,但仍是能聽到這樣的讚美,讓文西一時很是受用,因為田嵐說的一下把自己的年齡縮小了十幾歲。
本想和廖沙莎一走了之的文西居然略停住了腳步,打量了一下田嵐微微含笑,「小丫頭很會說話,你的皮膚也很不錯。lnwow」
田嵐調皮地笑笑,適時地補上一句,「要是以後能有機會向您請教就好了。」
文西剛要說點什麼,已經覺得廖沙莎有些不耐煩了,於是,朝田嵐禮貌點點頭,便和緊緊挽住自己的廖沙莎轉身走了。
看到親密的母女倆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田嵐唇邊的笑容這才慢慢冷了下來。
自己中午吃完飯出來遛達,都能碰上這百年一遇的機會,自己冥思苦想為求一見廖氏集團夫人的機會居然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呈現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是母女倆一起出現的。
老天這個女人就是廖沙莎的母親廖沙莎結婚當天的報刊上只是一個她的側臉,現在可是看清楚了。按理說也該五十多歲了吧,一絲不苟的長頭盤在腦後,白皙的皮膚,時尚的旗袍,風姿綽約,哪像是五十多歲的人,和廖沙莎站在一起,說像是廖沙莎年齡稍微大點的姐姐都行。
田嵐的眸子順著兩個人消失的方向漸漸眯了起來,一絲狠絕的光芒稍縱即逝,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還未顯形的肚子;這裡有她的孩子,更是她戰鬥的籌碼。
回到辦公室裡,裡面的人都出去吃午飯了,田嵐習慣地從包裡取出自己的日記本,翻開,開始落筆:
20年,月日,晴
「媽媽」,她嘴裡默默地念叨著一邊落筆如飛,
「我今天,終於見到了這個女人,她看上去很年輕,居然還對我笑了笑。她們母女倆很親熱,媽媽,我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你總是牽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