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問我?我給你刮過幾個孩子了,你難道不知道?!」廖沙莎冷冷地看著楚公子,使勁剋制著沒把手中的菸頭扔向他略顯迷惑的臉的衝動。
「現在你該滿意了?!姓楚的,和你交往一場,到頭來,你和老婆孩子盡享天倫之樂!我現在成了一個廢人!知道嗎?我現在就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廖沙莎激動地說完,悽楚地一笑,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
楚公子大驚過後,臉上不免惶惶,有些不相信般,「沙莎,是真的嗎?我……」
「你看我的模樣,像假的嗎?」廖沙莎順手又點著了一支菸,嫋嫋的煙霧中,她微微探身向前,凝視著楚公子,臉上浮起一個模糊的笑容,「因為你,我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力,我的家庭也破裂了......你告訴我,我現在是不是該離婚,然後來找你?」
楚公子顯然沒有料到廖沙莎會有此一問,面色有些難堪,「沙莎,我們可以去看最好的醫生......我想,沒那麼嚴重。」
「去看個p醫生,你告訴我,哪個醫生會還給我一個子宮!」說到這裡,廖沙莎的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夾著香菸的手抖著,「姓楚的,我看出來了,你就是個敢做不敢當的慫包!若是你不想給我一個交待,那也沒關係!反正,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誰也不欠誰了......」
廖沙莎說完就要起身走。
「沙莎——不要這樣。」楚公子一下握住廖沙莎夾著香菸的手,「我……」
「放手!」廖沙莎像被觸電一般,不知什麼時候,另外一隻手裡多了一個刀片,鋒利的白刃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光芒,「你要不放手,我就當著你的面割破我的手腕。」
……
對於唐思寒來說,文西對廖沙莎的事情的解釋雖然讓他心裡寬慰了不少,但畢竟自己和廖沙莎是結髮夫妻,即使再沒有愛情,那也是法定的夫妻,廖沙莎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便就是天下男人中那種最不恥的窩囊男人——綠雲罩頂卻找不到給自己帶綠帽子的是誰。
不過,既然文西說她被逼無奈那總好過是她紅杏爬牆讓自己下不來臺。
剛從歐洲回來後的唐思寒,顯然還沒做好回家的準備,開車在大街上轉了幾圈。
等紅燈的功夫,便無聊地轉眸四處看看。
沒想到,臨街的咖啡廳裡,呈入眼簾的便是這樣一幕。
自己的老婆手裡夾著一支香菸,和一個男人面對面坐著。
不多會,那男人一下握住廖沙莎的手……
唐思寒看不下去了,倏然回頭,開車加大油門,絕塵而去。
——
溫哥華,f集團。
行政部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金髮的中年男人走到一身黑白通勤裝的佟紫眉的座位前,讚許地說道,「佟,你做的很好。這個表格非常地清晰,很符合我的要求。」
一看是部門的老總大駕光臨,佟紫眉趕緊站起來,微笑著說,「謝謝,我會繼續努力。」
老總點點頭,仔細看了看佟紫眉,說道,「是這樣的,佟,公司最近要招待來自集團總部的大老闆……另外,公司需要拍一個廣告,是關於公司西部業務的代言人。佟,你的氣質很不錯,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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