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暮春時節。
b市的春天很短暫,彷彿昨日冬雪消融,今日便是花紅柳綠,柳絮飄飄。
空無一人的花園裡,廖仲予和趕來探望廖沙莎的唐思寒一前一後走著。
廖仲予臉上是滿滿的失望,唐思寒則是一臉的木然。
翁婿倆沉默走了一路,廖仲予才淡淡開口,「思寒,你和沙莎交往這麼多年,我都沒有說過你什麼……但是,今天的事,我覺得你很有必要給沙莎一個交待。」
唐思寒沉默了一會,剛要開口,就被身後的聲音打斷了,
「沙莎醒了,思寒,你過去看一下吧;仲予,我有話和你說。」
文西眼色示意唐思寒上樓,唐思寒點點頭,便回身去了病房。
廖仲予轉過身,面色不悅,「我要和他談談,你怎麼出來了?」
文西在樹蔭下的一個長椅上坐下來,「仲予,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沙莎的事,你還是不要衝動,我看這事,也不一定怪思寒。」
廖仲予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眸色慍怒,直視著文西,「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這個小子,沙莎能這麼慘?」
「你先安靜一下好不好?」文西瞥了他一眼,「宋主任說的你也聽清楚了,但是,你怎麼知道就是思寒的問題呢?我可是親耳聽沙莎說思寒婚前根本沒有碰過她的。」
「什麼?!那……」廖仲予瞪圓眼睛,隨即吹鬍子瞪眼道,「不是他還會是誰?」
……
病房裡,唐思寒坐在廖沙莎的床邊,靜靜地看著廖沙莎,心潮澎湃起伏。
儘管他不愛她,可是,他一直把她看得很純潔,並尊重她。一直以來,還以為自己就是她所說的最愛的男人,甚至,他想當然地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她,根本找不到比她更純潔的女人了。所以,自己才不想辜負她,如她所願,和她結了婚。到哪沒想到,自己頭上早已是綠雲罩頂。
她竟能在流過幾個孩子後還能在洞房花燭夜裡裝得跟純潔的chunv一樣,而且,還在被單上留下了一抹叫男人心滿意足的紅色,這不能不叫人拍案叫絕。
也是的,現在的科技如此發達,再造個處女膜有什麼難的?難的是這麼多年來,她竟然能滴水不漏,遮掩地如此之好。
望著病床上面色蒼白容貌姣好的這個女子,他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就是那個自己認識那麼多年的純潔女子嗎?
病床上的廖沙莎睫毛微動,上下微扇幾下,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唐思寒一眨不眨地坐在病床前,她驚喜地說,「思寒?」
唐思寒沒有應聲,雖是看著廖沙莎,但眸子裡空洞無物,沒有一絲的表情。
廖沙莎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想必是他還懷恨在心,或者也可能是因為自己流產了所以傷心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