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做過幾次人流手術的處女

婚劫:只歡不愛 雲深無跡 第1頁,共2頁

唐思寒眸色變幻,望著廖沙莎倨傲地抬起的下巴,冷冷道,「你見到她了是嗎?」

事已至此,廖沙莎索性也不再隱瞞,「不錯,見了,不光見了這個賤人,還見到了這個賤人的兒子。」

「住口」聽到廖沙莎嘴裡的侮辱之詞,唐思寒額間青筋暴跳。

「怎麼了?我這麼叫她有錯嗎?她當年明明已經不要你了,愛慕虛榮地跟著別人走了,怎麼現在反倒要攀附於你呢?她這麼做已經是不知廉恥了,居然還要破壞掉我的婚姻她的所作所為,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難道連你也沒有看出來嗎?」

提起往事,唐思寒的氣勢上顯然輸了一些,但還是說道,「你沒有看見她的孩子——」

廖沙莎敏銳地捕捉到這一點,當年佟珞琦棄他而去,是他心底的永殤,怎麼也過不去的坎,廖沙莎對唐思寒的這個軟肋知道的特別清楚,於是,繼續不依不饒道,「她的孩子到底是和我有關係,還是和你有關係啊?——既然都沒有關係,我為什麼要去關心他?他是死是活都是命,那都是佟珞琦的造化,為什麼要強加在我的頭上?哦,你的意思是,她的孩子受傷了,你就得和她重歸於好是不是?」

唐思寒怔住,眸色變幻,沒有吭聲。

廖沙莎深吸一口氣,隱忍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我就想不明白,除了那副楚楚可憐的面相,她到底哪兒好了,讓你如此鬼迷心竅?你揹著我和她在一起,你那個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有沒有想過你還有個未婚妻?」

她越說越氣,索性發洩著她所有的怨恨,「你和她在b市相見,和她出去遊山玩水,為她的孩子求醫問藥,我不都忍了嗎?唐思寒,你還要我怎麼樣?難道你期望我應該對你倆的事不聞不問,讓你安享齊人之福?」

廖沙莎的聲音尖銳高亢,說的也很在理,讓人無可辯駁。lnwow

唐思寒定定地看著廖沙莎,陰沉的臉上看不出半分的思緒,沉默片刻,終於轉身從浴室裡出去。

身後的廖沙莎軟軟倒在地上,瞬間是尖利的哭聲,「該死的狐狸精我要你一輩子不得好死」

這樣的詛咒讓唐思寒脊背發涼。

他不得不承認廖沙莎說的有理,也大部分認可廖沙莎的話,的確是佟珞琦自己想走,而廖沙莎只不過是成全了她而已。

但是,若不是廖沙莎刻意的成全,自己是不是可以多留她一陣子?

唐思寒懊惱地想了一陣,突然驚覺,原先自己對待佟珞琦是凜然決絕、霸氣十足,她只不過是自己的情婦,隨自己任意處置的情婦而已;怎麼現在自己的想法,居然反了過來?連留她也夾雜了自己的一絲的奢望?

這個想法把唐思寒嚇了一大跳的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再次傷了廖沙莎的心。因為哭過之後的廖沙莎在他的眼皮底下,從床上搬起她的枕頭徑自去了隔壁的房間。

聽著隔壁傳來響徹天地的關門聲,他苦笑一下。

自己念念不忘的人離開了,壓根不喜歡的人又莫名其妙懷孕了,如今連老婆也怨恨自己,分居了……

這天下倒霉的事,都攤到了自己的頭上,那句古話在自己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唐思寒終於在疲憊和醉意中昏昏然睡過去。

廖沙莎一夜無眠,翻來覆去想的一件事就是這事天衣無縫,怎麼會被唐思寒發現了呢?

悲憤、傷心加上身體的不舒服讓她一夜輾轉反側,凌晨的時候,肚子時而絞痛時而發脹,朦朦朧朧中眯了一會後,到清晨的時候怎麼也睡不著了,隱約覺得大腿根的地方有些黏黏的溼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