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想想,也是,於是,嘆氣上前,來到廖仲予的臥室,在門口停留半天,才敲敲門。
聽到裡面說的「進來」,這才推門進去。
廖仲予正負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花園發呆。
文西慢慢踱上前,未語先嘆氣。
廖仲予聞聽迴轉過身,面容異常冷淡,「你來做什麼?」
這話若是以前文西聽了,必然是暴跳如雷,如今的她,怔了一下之後微微嘆氣,「還在生氣?」
廖仲予並沒有驚訝,只是看著她。
文西擦擦眼角,「仲予,以前的事就過去,我們年齡也大了,經不起折騰了,以後一家人好好相處,好不好?」
一向高傲的文西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最後的一句甚至含了一絲懇求的味道。廖仲予縱是對她再不滿,也沒有了脾氣。
的確,吵了二十多年,也累了。
廖仲予上前,伸手攬過文西。
分居多年的他們,第一次同宿在一張床上。
文西的身體保養地一如當年,廖仲予也是雄風不減,親熱過後的兩個人並排靠在床頭。
文西親暱地伏在廖仲予的懷裡,「仲予,你說,沙莎的母親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再嫁呢?」
廖仲予面色漸漸沉了下去,一會才慢慢說道,「她不是放不下我,而是放不下她的女兒。她是怕如果她再成一個家的話,若是對沙莎不好,或者對沙莎起什麼不好的影響,那麼沙莎在咱們這個家裡,就不一定會那麼聽話了……」
廖仲予的話讓文西再度陷入了思索。
好一會,她才仰起頭,誠懇地說道,「仲予,以前的事,是我太不平衡了。其實,你要是早告訴我的話,或許我不會那麼極端。以後,沙莎就是我的女兒……」
——
廖沙文在房間裡想了半天,還是撥打了佟紫眉的手機,佟紫眉上次和他聯絡的時候還是用的是一個b市的號碼。
沒想到,撥過去的時候竟然是關機的狀態。
廖沙文撥了好幾遍,都是關機,他無奈放下電話。
突然想起,該給佟紫眉發封郵件,告訴她自己就在b市,能不能見一面。
佟紫眉看到郵件的時候正是下午,正在激動地給佟誠寫郵件。
因為簡簡不僅睜開了眼睛,而且,意識漸漸清楚起來,看著佟紫眉,居然很微弱地叫了一聲「媽媽」。
佟紫眉激動地淚流滿面,徐院長和一幫醫生們也高興地不行。
這樣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
但是這個孩子挺了過來,可見生命力之頑強。
佟紫眉把簡簡這些日子的恢復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佟誠,就是讓他及時轉告給alice,以便於那邊提前瞭解一下狀況。
同時她也看到了廖沙文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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