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沒來由地一陣陌生和疏離感湧上心頭,讓他有些焦躁不安。
雖然也有些疲憊,但是此刻卻魂遊太虛了。
終於,他忍不住,小心地掏出手機,給b市的保鏢成總髮了個資訊,「她最近怎麼樣了?」
很快地,成總的資訊便來了,「比起前些日子,佟小姐最近情緒好多了,她的兒子已經開始有了意識,只是,佟小姐每天熬夜,看起來睡眠不好。」
唐思寒盯著資訊,一絲鈍痛在心底瀰漫開來,為了這個可憐的孩子,她這些日子得吃多少的苦,弱小的身板居然扛得住,居然她還說不怨自己,打電話也是說讓他忙自己的。
對佟紫眉的憐惜、牽掛、自責以及她每次雲淡風輕讓他不必記掛他便心生怒意等等說不清的種種感覺頓時在心頭交錯彙集,一時令唐思寒有些難以承受。
這樣的感覺,在他的人生裡,還是第一次有。
他說不清這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受。沒錯,他曾經愛她,深入骨髓;他又恨她,霸佔她、折磨她;他本意是找到她,讓她遭遇受心理上道德的鞭笞,然後玩夠之後再扔掉。但是,該做的都做了,為什麼此刻沒有報復成功的快感,反而是如同巨石一般沉沉壓在自己的胸膛,呼吸都不順暢。
難道就是因為她的孩子出了事,自己的愧疚之心在作怪嗎?以至於自己連帶著對她的痛恨心理也改變了嗎?
他迅速回了資訊,「給這個孩子準備一個特別的賬戶,交給佟小姐保管。」
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能做到的,唯有這樣了。
到達酒店之後,已是夜色降臨,廖沙莎從沉睡中醒來。
讓司機將東西送到酒店房間之後。
廖沙莎就開始給母親打電話。
撥了幾遍之後,沒有人接聽,「奇怪,媽媽怎麼不接電話?」廖沙莎皺著眉頭說道。
再撥一遍的時候,終於通了,是傭人接的。
廖沙莎有些不悅,「怎麼才接電話呢?我媽媽呢?」
傭人說道,「哦,太太,睡覺呢,還沒醒呢。」
廖沙莎看看錶,這個時候國內也就是剛起床的樣子,不禁有些懊惱,「我媽媽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還行吧。」也不知道是訊號不好還是傭人的話語有些吞吐,反正廖沙莎聽起來感覺不太正常,而且,這幾天打電話老是傭人接。
心裡突然又一絲不好的預感,語氣不免含了一絲的凌厲,再度問道,「我媽媽到底怎麼樣了?這幾天打電話怎麼老是睡覺?」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