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道的內容大致是昨日,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唐氏集團總裁結束與其女友,廖氏集團千金的多年的愛情長跑,在本市著名的教堂內舉行盛大的婚禮,婚禮上有哪些名流出席等等;還列舉了總裁夫人的婚紗出自國外哪位名師之手,價值數百萬,而唐思寒送給夫人的鑽戒也是定做的限量版,價值幾何等等。
旁邊還配發了一些婚禮現場的圖片,還有廖氏集團董事長和夫人現場的照片,兩口子十指交叉,可謂恩愛,只不過是側面照,不甚清楚。
總而言之,一場完美無缺的婚禮,一段豔煞天下有情人的愛情……
田嵐看著報亭的老頭,冷冷說道,「這些報刊,我全要了。」
老頭嚇了一跳,忙扶扶眼上的老花鏡,疑惑道,「這些,你都要?」
「對,給我包起來。」田嵐說著從錢包裡甩出一疊粉色的老人頭。
那老頭一看,忙點頭哈腰將所有她剛才看的報刊都裝上,放在地上有半米多高。
老頭看著臉色蒼白的田嵐,關心地問道,「這些挺重的,你拿得動嗎?」
田嵐沒有言語,忍著下體強烈的不適,彎下身來,開啟一本,看了一眼之後,「唰」的一下,將那頁圖片和報道撕了下來。
接著又開啟第二本,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這下把裡面的老頭驚呆了,慌忙阻止田嵐,「唉,我說姑娘,你這是幹嘛?好端端的書你撕了幹什麼。」
田嵐彷彿沒有聽見般,兀自開啟雜誌的每一頁,狠狠地撕著。
直到最後一本撕完,田嵐才撿起身邊一疊相同的紙張,然後起身,將那疊紙塞進包裡,隨後踢踢那堆雜誌,對著目瞪口呆的老頭說道,「這些,你留著賣廢紙吧。?」
田嵐打上一輛車,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一進公寓,她就急不可耐地衝進廚房,從中拿出一把剪刀。
隨後坐在沙發上,將那疊紙從包裡拎出來。
帶著冷笑仔細端詳了每一張之後,這才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披著婚紗的幸福的面孔剪下來。
待所有的都剪完之後,這才放到一起,隨即用剪刀狠狠刺穿了那個幸福的面孔,一邊刺一邊狠狠咒罵道,「叫你笑,叫你笑,不是看不起我嗎?不是你母親當年作孽咒我媽媽和我早死嗎?可是,我還活著,而且活得好好的,憑什麼你就能享受這一切,我就得如此?」
她接著又拿起剪刀,狠狠刺向那張廖氏夫人的側面恩愛照,一邊歇斯底里地狂喊,「為我媽媽報仇!叫你笑!」
終於刺累了,田嵐手上的紙已經面目全非,她低頭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支打火機來,「啪」地打著火,看著那支離破碎的紙張在熊熊的火苗中化為灰燼……
發洩完心中的憤怒之後,田嵐頹然倒在沙發上,躺下,拿出手機。
手機竟是黑屏了,原來沒電了。
她換上電池之後,開了機。
剛開機,手機上便提示有大量的簡訊,多數是趙敏的。
田嵐怔怔看著手機上的資訊。
十點十分,「你怎麼這麼早就走了?手機關機,你去哪兒了?」
十點十五分,「對不起,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十點半,「開機後給我回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