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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佟紫眉打斷廖沙莎,「我可以自己安排我的事情。」她看了一下床上毫無知覺的簡簡,繼續道,「你和他的事,是你們倆的事情,我不想說什麼更不想介入。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我的兒子,只要簡簡有了起色,我就離開這裡……」
提到自己的兒子,佟紫眉的眸子裡閃過的痛苦倒不是假的,廖沙莎倒也不免動了惻隱之心,看著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孩子,話鋒也弱了下來,「醫生怎麼說的?」
佟紫眉微微搖搖頭,「沒說什麼,只說盡力吧。」
「最壞的結果呢?」
佟紫眉深深嘆了口氣,在床邊慢慢蹲了下來,蒼白的手顫抖著握上搭在床邊還在輸點滴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半晌低低道,「我不知道。」
看著這一幕,廖沙莎心裡也堵地慌,她想了想,問,「孩子的爸爸呢?」
佟紫眉身子一顫,沒有吱聲。
「他的爸爸飛機失事死了,所以你才給孩子改隨了你的姓?」廖沙莎唇角微翹,滿意地看著佟紫眉的臉色瞬間蒼白後又漲紅。
「你在調查我?!」佟紫眉倏爾抬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廖沙莎面上勝利的微笑。
「談不上,只是瞭解了你的一些事情而已,比如,你的繼女田恬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我聽說你們相處地很好……」
「我都說要離開他了,你還想怎麼樣?」佟紫眉又驚又怒。
「很簡單,只是想告訴你,想離開的話早做打算,而且,越快越好。」廖沙莎悠然看著佟紫眉,自認該說的都說了,這個女人也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這樣的地方她一刻也不願多停留,遂總結陳詞般問道,
「你還有什麼要求?」
「……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裡,找個清靜的地方陪著他……」佟紫眉深深注視著自己的兒子,輕輕道。
廖沙莎隨即挑眉道,「我想,我還是可以幫你一下。」
「什麼?」佟紫眉瞪大雙眸。
對於廖沙莎的到來,佟紫眉認為更多的是她來秋後算帳的成分多,她沒有撕破臉皮讓自己難堪已經是難能可貴,至於說幫,她還真不敢想象,更不敢去做什麼指望。
「我和思寒結婚去度蜜月的時候,便是你如願以償的時候……」
廖沙莎淡淡說道。
廖沙莎踩著輕快的步子邁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心裡一陣輕鬆,這個女人,還算識趣。
無疑,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戰爭的最高境界。
她想,她做到了。
接下來的幾天,唐思寒並沒有去醫院,也沒有電話過來。
或許是忙於做新郎官吧,佟紫眉一個人坐在病房裡,看著簡簡悵然想道。
給簡簡擦洗完畢後,重新開啟了許久沒有上的電腦。
郵箱裡,來自廖沙文的郵件已經積累了好多封,大部分都是詢問佟紫眉的近況的。
佟紫眉想了想,給他回了,當然,也並沒有隱瞞情況,簡簡目前的狀態不容樂觀,她一個人是無法將他弄到國外去的。
佟誠的郵件也不斷催促著佟紫眉。
潛意識裡,佟紫眉並不想去打擾佟誠,這麼多年來,佟誠在那邊是好是壞自己並不清楚,而且,對於簡簡的存在,她從來沒有和佟誠解釋過。但是,簡簡目前需要國外的醫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