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讓自己苦心經營十年的感情出現了裂痕,變得不再完美!
佟珞琦,你既然破壞了昔年的約定,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廖沙莎銀牙幾乎要咬碎。
停在別墅前面的這輛賓士商務車顯然也引起了門口保鏢的注意,但是,車身貼著漆黑的車膜,也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在門口停了一會,上面也沒有人下來。
這是幹什麼,難道是找錯了地方?保鏢正在上前詢問的時候,賓士商務車折返了一下,隨即掉過頭,順著原路下山返回。
上前的保鏢便退了回來,對這輛離去的商務車也不再去注意,繼續挺直胸口在門口溜達,間歇的時候互相間也偶爾會開句玩笑。
既要籌辦婚禮又要應付年底的忙碌,唐思寒每天的日程排得相當滿。
當然,對佟珞琦放不下歸放不下,但潛意識裡,他必須要面對現實,現在最大的現實就是他馬上要和廖沙莎要結婚了。
他不能不遵守與廖沙莎的約定,哪怕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
而那晚廖沙莎在新房裡喝醉了說的話讓唐思寒也不能不深思。
此刻的唐思寒,就站在辦公室的百葉窗前,俯視著地面。
樓層很高,地面上的車輛看起來像是玩具車,來往的行人也都像是忙碌的螞蟻。
閒暇時的俯瞰眾生到底是比不上那個對那個嬌俏身影的回憶。
巴掌大的瓷白小臉,黛眉之下清澈的眸子,微翹的鼻頭,身體的芳香和胸前的柔軟,偶爾的一顰一笑,都讓他難以自持。
要說起來,就這麼多年來接觸的難以記清的女人來說,論相貌,她絕對不是最吸引人的,論身體,也絕對不是最的,論性情,更是不能用溫婉來形容的……那到底她哪兒吸引住了自己呢?
這個問題唐思寒已經思索了不下百遍,但是,沒有答案。但是,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她就是一枚罌粟,沾上便戒不掉。
或許也只有如此的解釋才說的通吧,唐思寒輕輕吁了口氣。
沒錯,他對她,從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她,直到現在,他依然是沉浸在這裡面無法自拔。
一見到她,他的身體機能很自然地就處於亢奮狀態,這和他與廖沙莎在一起的時候,平淡無波毫無怎麼也過不了最後那道坎是一個道理,只不過,兩者的方向是反的,但都屬於自己解釋不通的問題。
但是,有句話說的對,在某些問題上,來自身體的反應更忠誠一些。
唐思寒又不免沉浸在昨天和佟紫眉的見面裡。
她既然不願意和自己從頭再來,卻對自己是如此的溫情,這又是什麼意思?
唐思寒忍不住嘆了口氣,難道冥冥之中,他和她,註定是有緣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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