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那個她痛恨已久的女子根本沒有搭理她,而是面帶勝利的微笑徑直走到她的準老公唐思寒的身邊,美眸流轉之後,微微垂下頭,任唐思寒的手指溫柔地觸控上她柔嫩的臉龐……
「不要——」廖沙莎大叫著從夢裡醒來,一邊大口地喘氣一邊睜開眼眸看向身邊。
身邊早已是人去床空。
伸手摸摸,被子裡都是涼的,說明那唐思寒早已離去多時。
他竟然不願意和我同床共寢?
廖沙莎失望地看著空空的被窩,又怔怔地擁住被子,不由回憶起剛才的夢境。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剛才夢的只不過是那張照片上的內容而已。
她安慰著自己,思寒既然答應了和自己繼續下去,心中只有自己,那一定是這樣的。
她重新懶懶地躺下,想了想,又擁著被子起來。
順手拉開床頭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支長長的女士香菸,找出火機點燃上。
嫋嫋的煙霧裡,一股辛辣的氣息直衝入肺中,她才彷彿有了一點知覺。
昨夜,她和唐思寒終於相擁而臥,只不過,都是和衣而睡而已。
唐思寒躺在她的身邊,健碩的臂膀攬住廖沙莎相對柔弱的身子,讓廖沙莎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心。
酒意加上剛才又哭又鬧,疲倦至極的她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她卻不知道,唐思寒一夜未眠。
她睡熟後,唐思寒慢慢地從她的脖子底下抽出已經有些痠麻的胳膊,又慢慢起身,給廖沙莎蓋上被子,這才熄滅燈,輕輕帶上臥室的門。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才輕輕下了樓。
這一夜,唐思寒坐在院子裡的涼亭裡,邊抽菸邊痴痴想著自己的從前,想著那個叫佟珞琦的女人,想著兩個人從初識到相戀到熱戀,再到禁不住誘惑,偷吃了禁果……
如果這輩子的回憶就停留到那段時刻,也是好的,也只有那段日子,才能叫「激情燃燒的歲月」,至於後來的日子……
tmd,女人,這個自己曾經深深愛過的女人,居然徹底顛覆了自己對感情的尊重,也算是讓自己看透了女人的本質,在金錢面前,什麼樣的感情都是蒼白的,還不如一張毛票值錢。
唐思寒苦笑一聲。
自己最難過的時候,不是別人,正是廖沙莎慢慢陪伴自己走出了這段痛苦的記憶,為什麼不能對她好一點?
思寒,你必須要知足!這是父母說的話!
唐思寒就這樣在回憶往事,竭力說服自己的過程裡,坐了整整一宿。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他才上樓推門看看還在熟睡的廖沙莎,這才下樓放心地走了。
直到按照廖沙莎的指示早晨回來進門的傭人看見唐思寒問好的時候,唐思寒也恍如未聽見,匆匆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