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寒好容易從佟紫眉身上移開目光,當即爽快地開出了支票。
這個時候,門開了,老闆娘扭著腰肢風騷地進來。
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支票,塗著蔻丹的手捏起支票看了看,頓時眉開眼笑,「唐總真是個大方之人。不過說實話,今天看到這樣的美女,我也算是開眼了。」
看著老闆娘遞過來的支票,唐思寒微一皺眉頭,「怎麼,不滿意?」
「唉呀,唐總,看您說的,今天呀,算我請這個小妹妹了。你想,這個妹妹出去,只要說是我‘成衣坊’的手筆,誰還能不來?」
說著,老闆娘將支票硬塞給唐思寒。
唐思寒眉頭一挑,立馬明白了老闆娘的意思,恐怕還不光是做個順水人情的事,剛才他隱隱聽到廖沙莎在外面說起她的結婚的事情,自然,這個老闆娘想做這一單生意。
「成衣坊」是才在b市興起的專門為上流人士置裝提升形象的地方,當然少不了要上流人士之間的介紹才能生意興旺,老闆娘原本是某高官的情婦,後來人老珠黃就做起了自己的生意。沒有了高官的幫襯,自然凡事得靠自己。
剛才她聽到廖沙莎說起她的婚事,那意味著搖錢樹來了,試想,憑她家的身份,到時,得多少名流到場啊。
老闆娘感覺一下抓住了市場般兩眼冒光。
唐思寒也沒有客氣,把支票收起來,直接前面走了,佟紫眉在後面低頭慢慢跟著。
臨走的時候,老闆娘好心地給她披上一件淡色的披肩遮住裸露的肩頭。外面可是秋風涼了。
一路兩人默默無語,各自想著心事。
說實話,已經有幾天沒有見到佟紫眉的唐思寒對佟紫眉的思念是與日俱增,儘管她在他面前無意識地呼喚別人的名字,他氣惱,甚至用男女情事來折磨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折磨完後心裡又是莫名其妙地空虛。
這個女人,難道就不能有一點的服軟嗎?除了在紐西蘭最後的幾天她突然的轉變讓他格外舒服和順心之外,其他的時間就沒有讓他覺得兩個人是合拍的。
尤其是前幾天,她不光呼喚別人的名字,還讓那個男人帶他走,難道在自己這裡好吃好喝,還委屈了她不成?
想到這裡,唐思寒又是一陣火冒頭頂。
側目看向此時正在出神地看著窗外的佟紫眉,除了冷豔還是冷豔,那種感覺,真的是拒人千里之外了。就連自己明明坐在她的身邊,相隔不過尺許的距離,卻是感覺遠隔萬里一般。
原以為,這個女人,幾天不見,或許會來求自己,沒想到,她竟然一臉的淡漠,甚至,不屈服中還有著——恨?
唐思寒咬咬牙,好,恨我是吧,那就直接恨到底好了。
實際上,唐思寒的迫視的眸光瞥過來的時候,佟紫眉就看到了,但說實話,對這個男人,她的確是又恨又怕。
雖然不清楚今天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但潛意識裡,她並不認為是好事,這從餘光裡看到唐思寒的臉色不善得出來的。
無所謂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等這幾天,計劃好了,就永遠地離開就是了。
一路各自糾結著,車子停了下來。
從車裡出來的佟紫眉甚至都沒有心思去看這裝飾豪華的是個什麼地方,便象徵性地挽著唐思寒的臂彎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