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田恬瞪大了眼睛,「沒有啊?眉姨怎麼了?」
「那天,你給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被你的姑姑推倒在地上,腰摔傷了……」
「老天!」田恬先是一愣,接著火冒三丈,臉頓時氣的發白,將腳狠狠往地上一跺,「我說呢,眉姨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離家出走了。原來被這個瘋女人欺負了……」
發了一頓狠後,田恬又說,「眉姨怎麼都沒說呢,要是告訴我,我不就回來了嗎?這裡是我家,她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到處撒野……」
田恬喋喋不休地發洩著她的憤怒。
「大約她是怕影響你工作。」廖沙文無力地靠在車上,低頭點著了一根菸,想了想,問,「她,還年輕,一直沒有男朋友嗎?」
這話問得突兀,將田恬一下問愣了,她張張嘴,愣怔道,「什麼男朋友?」
醒悟過來後田恬很快想到廖沙文對佟紫眉一腔深情,而廖沙文這麼一問顯然不是隨便問問,心裡一陣泛酸的同時還是黯然連連搖頭,「沒有,應該沒有。這麼多年,除了去公司工作過那一段,眉姨一直都是深居簡出,獨身一個人。」
這麼說的時候,田恬又聯想到,難道眉姨離開是為了躲避廖總的追求?抑或是,她已經知道自己喜歡廖總,所以離開了好成全自己?
這麼一想,再看看失意的廖沙文只是低頭抽菸聊以解悶,周身頹廢的模樣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在田恬的要求下,廖沙文還是陪她去了銀行。
直到車子絕塵而去,廖沙文始終也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面大樹底下正默默看著這一切的女子。
b市,城西半山別墅。
唐思寒的專車緩緩在樓前停下,正要上樓的他隨口吩咐保鏢道,「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上去。」
「是,老闆。」保鏢們恭敬地答道。
「哦,對了,那個小孩子怎麼處理了?」想起什麼似的唐思寒轉頭問保鏢。
「老闆,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送到威斯特學校去了。」
「唔……」唐思寒似乎很滿意保鏢的答覆,轉身上了樓。
樓下的保鏢看到唐思寒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這才擦了把汗,「那小傢伙真夠折騰的,我敢保證,不出三天,老師就會來告狀。」
「威斯特學校可是全b市最著名的貴族學校,素來以校規嚴格著稱,難道連這個小傢伙還收拾不了?」另外一個保鏢輕蔑道。
唐思寒上了樓,樓下的傭人早就告訴他那個女人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佟紫眉正在小聲啜泣著,方才自己和兒子簡直就是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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