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芸沒有失眠,卻也沒有休息好。
她是被小翠從床上挖起來的,起來時天還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桌上的蠟燭一閃一閃的發著光。
做了一夜的夢,此時醒了倒不記得自己都夢到了些什麼,總之感覺很累。
「小翠,什麼時辰了?」
「寅時剛過一半。」
「小翠,有沒有搞錯,這麼早?」怪不說會如此的疲乏,我這還沒有睡醒呢。
沐清芸迷迷糊糊地又倒在了床上,她還從未起過這麼早。
「我的小姐,你還睡,夫人可是說過寅時末在前廳等你呢。」
「娘不睡覺,這麼早在前廳等我做什麼?」
「小姐,今天可是你出嫁的日子,你不會忘了吧?」
「出嫁?」哦,對了,今天是自己出嫁的日子,怎麼會將孃的叮囑給忘記了呢?沐清芸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坐起了身子。
「我說小姐,你不會是真忘了吧?」小翠滿頭黑線,對沐清芸很是無語。
「嫁人是終生大事,怎麼可能忘記,只是這也太早了點吧?」
「已經不早了,梳頭化妝換喜服都是很費時間的,再說了,今天又不是你一個人嫁睿王爺,新娘可是好幾人,你總不能輸給她們吧?」
「反正睿王爺也看不見,蓋上喜帕誰還認得誰是誰啊,困死了,讓我在睡會。」
「小姐,不能再睡了,夫人會生氣的。」
「生氣就生氣吧,過了今天,我娘就是想生氣都沒有機會了。」一直很聽話,偶爾也會任性一次,結果換來的會是沒有飯吃、罰跪,這次就讓自己再任性上最後一回吧,以後就是想任性估計都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裡,沐清芸又倒在了床上,還順帶著閉上了眼睛。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