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我們下飛機的時候,卻發現竟然有人為我們藉機。
是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其中一個我覺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下才想起來,是之前爆炸案發生之前,曾經試圖說服我的那個男人。
見到我們,西裝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你們終於來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來了?」
西裝男人一邊帶著我們上車,似乎時間很緊迫,一邊嘆息道:「城市雖然是相互獨立的,但是城市之間的人卻並非是獨立的,只要你們出現在任何公共設施中,我們都可以第一時間得知。」
也是,他們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一座城市,而是整個陽間。
在前往不知名大本營的路上,我從黑西裝男人口中得知,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被監控了,包括去澳大利亞,和去見喬娜的家人。說到這,黑西裝男人嘆了口氣,說是我們沒有把希波帶回來助陣,絕對是一大損失。
我表示愛莫能助,希波那個女人可不是誰都能夠駕馭的,再說了,人家是西方人,沒有幫助東方的義務。
我本以為西裝男會把我們帶到什麼秘密基地,結果車卻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整個酒店已經被包下了。
往裡走的時候,西裝男介紹道:「知道你們沒辦法進警局,所以我們特意把指揮部都遷到了這座酒店裡。」
「想的還真周到。」
西裝男一臉費解:「你們既然已經這麼強,為什麼連一個小小的警局都無法進入?」
「不是無法進入警局,而是無法進入正氣太重的地方,能否進入,取決於警局裡有多少人,若只是小派出所,是無法擋住我們的。」我糾正西裝男的錯誤觀點。
「原來如此。」在西裝男的帶領下,我們乘坐電梯,直接到達了位處五樓的一個會議室。
會議室裡坐滿了西裝男,以男人為主,女性鳳毛麟角,不過從他們嚴肅的表情可以猜測出,這些人都應該是‘便衣’。
見到我們,坐在正東邊的中年西裝男,站起身,面無表情,看著我直呼名諱:「陳瀟,你是打算先寒暄問暖一下,或是瞭解一下彼此的底細,還是立刻進入正題?」
我很喜歡這種簡單幹脆的辦事風格,走到專門為和我蘇靖留下的空位,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這位‘領導’可以開始了。
領導衝一個坐在次席的年輕女性點了點頭,女性幾乎是技術員,開啟投影儀,立刻出現了大量的死傷照片。
這些照片裡沒有一個普通老百姓,全都是‘公職人員’。
很顯然,在這場浩劫之中,這些人為了將影響壓到最低,免得引起社會動盪,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這些不為人知,死於無名的人,全都是英雄!
「全都是喬娜所為?」我也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錯!喬娜已經開始毫無避諱了,這證明她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目空一切,否則我們也不會將希望都寄託在你這個陰人的身上。」
你這個陰人,簡單幾個字,卻證明了領導對我的不信任和排斥。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在他們心裡,陰人和豺狼虎豹沒什麼區別,都是一個物種威脅另外一個物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