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盯著男性死屍目瞪口呆,希波嬌笑不止:「冥妃,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西方的鬼,吃相很難看?」
「額……就是比較震驚而已。」我連連擺手,畢竟她認識的是冥妃,而我是陳瀟,不能把客氣當福氣。
希波不以為然,雲淡風輕道:「沒關係的,我不在乎真話有多難聽。其實吧,西方人自詡為紳士,做起事來以人道為主,其實在我看來。至少鬼,還是東方的鬼比較優雅一些,只吸靈魂精氣。」
我連連擺手,推脫道:「那是你沒看見陰屍,像殭屍這一類的存在,會把人的血肉骨頭渣子都吃的不剩!」
「和狼人一樣!都是下等生物!」希波再說到‘狼人’這個詞的時候,眼神充滿鄙夷。
「真是和電影一樣。」我興奮無比:「吸血鬼,狼人都出現了。」
希波笑道:「狼人都死絕了,畢竟狼人都是野獸,不知道剋制,如果做得太過,就容易被當地人獵殺。」
「怎麼,你們也怕人?」
「怎麼不怕,怕得要死!」希波拍著胸口,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嬌笑道:「我們和你們一樣,其實都是夾縫裡求生存,對於一些高層來說,我們其實更像是瀕臨滅絕的珍稀動物,需要保護起來。」
「保護害蟲?」
「害蟲?」希波楞了一下,隨即掩嘴大笑:「真是一個有趣的比喻。」
她沒有深入探討下去,因為這個話題比較複雜,已經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了。希波帶著我繼續往裡走,房間很大,內有乾坤,穿過一道暗門之後,我被希波帶進一間密室。沿著樓梯一直往下走,很快,我們出現在一個大廳裡。
大廳裡面的光亮是靠火炬照明,裡面有很多奇珍異寶,而最為吸引視線的,則是北邊牆上掛著的一張巨大畫作。
這是一幅肖像畫,長兩米,寬一米半,屬於相當巨大的了,而且相框金燦燦的,似乎是鍍金的。至於肖像畫的內容麼,很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因為裡面的女人就是我。準確的來說是冥妃,穿著鳳袍,帶著鳳簪,優雅而端莊。
我驚呼道:「你怎麼會有冥妃的肖像畫?」
希波微笑道:「算是珍藏吧,這幅畫出自一個藝術家之手。」
「藝術家?」
「蘇靖。」
我楞了一下,不可置通道:「蘇靖還會畫畫?」
希波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拍著我的肩膀笑道:「那個男人,要遠比你知道的更加多才。這幅畫留在這,已經有一百多年了,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真尊。」
我窘迫無比的笑了笑:「哪裡是什麼真尊,我現在已經不配稱為冥妃了。」
「呵呵,只要你想,你隨時會再次成為冥妃。」希波笑容滿面的說道,看似隨意,但是從她的字裡行間中,我卻能察覺到一種別樣的意味。
「你是說,我還能重新變回冥妃?」
「當然,只要你死掉。」
聽到這話,我心頭一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