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衝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扭頭看向周鳳薇,打趣道:「哪有洋垃圾住城堡的。」
周鳳薇聳了聳肩:「反正我沒有看走眼,這個傢伙絕對有問題!」
「怎麼這麼肯定?」
「如果他是洋垃圾的話倒還好些,我頂多認為他是在圖謀我們的肉體。而現在,這傢伙竟然住城堡,底子這麼厚,怎麼就對我們這麼熱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興許我們只是碰到了單純的好人而已,別多想。」我拍了拍周鳳薇的肩膀,讓她安心一點,再不濟還有蘇靖陪著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大喇喇的走入城堡,這一路上分外寧靜,看不到任何屬於上流社會的‘上等喧譁’,有的只是人類痕跡與大自然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寧靜舒適。不過再往裡走的時候,我老感覺蘇靖拉我的手,像是不讓我進去。
我沒好氣道:「有事兒說事兒!」
蘇靖沒有回應,像是耍小性子一樣,就是不定的拽我的手,活像是一個吃醋的小男孩。他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爽。
我對蘇靖說的話,看在保羅眼裡就成了‘自言自語’,保羅疑惑道:「陳姑娘,你在和誰說話?」
我笑了笑:「沒什麼,就是第一次來這麼上檔次的城堡,感慨一下而已。」
聞言,保羅臉上的笑意變得濃厚起來:「你可以一直在這裡住下去。」
「不不不,不用了。」我連連擺手,窘迫道:「我這人當慣了市井小民,一根上流社會接觸,就容易心裡發毛,渾身的不自在。」
「不自在?你是生病了嗎?」保羅天真的問道。
老外就是這點不好,理解不了話的意思,只會扣字面意思,我也懶得和他解釋,笑了笑說小病,一會兒就好。
走著走著,周鳳薇也開始在我耳邊小聲道:「瀟瀟,我看算了吧。」
「什麼算了?」
「別進去了,我感覺這城堡陰森森的。」
聞言,我好奇的問道:「你是說,保羅不是人?」
「保羅是人,我說的是這城堡不對勁,你看,周圍的森林遮天蔽日,連陽光都投射不進來,而且城堡上面也爬滿了青苔藤蔓。偏偏這種陰暗潮溼的城堡沒什麼傭人照料,最容易寄生陰怨之氣。」
「來都來了,有什麼好擔心的。」我隨口說道,腳步不停。
周鳳薇看我的眼神變了又變:「瀟瀟,我怎麼感覺你也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