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河輕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將陪酒女打發出去,然後伸了個懶腰,優哉遊哉道:「絕命箴言這東西,其實早就被一個人得手了。」
「你怎麼知道?其次,誰得手了?」我追問道。
張江河微微一笑:「能夠明哲保身的人,並非是抽身世外,而是一切都瞭如指掌。自打我接觸蘇靖的第一天起,我就深受蘇靖影響,而且我知道自己這一生不可能太平,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一切掌握在手裡,或是抱一條大腿。」
「誰的大腿?」
「人民的大腿!」
我立刻明白了,張江河竟然和藍隊長一樣,是這座城市的代表。原來,兄弟會的一舉一動,都藉由張江河的眼睛,替上面監視著。也正因此,上面才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滅掉兄弟會。
以前不動,是因為沒必要,現在動了,是因為有必要了,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上面辦事,才不會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簡單幹脆了當。
我輕嘆了口了,又問道:「誰得到了絕命箴言?上面?」
張江河笑容滿面:「上面對什麼絕命箴言沒興趣。」
「那是誰?」
「這個人你熟!」
「能不能別廢話?直說!」
「南霸天。」
「什麼?!」我心頭一顫,看張江河的眼神變了又變:「怎麼可能,他一個區區陽人,又實力淺薄,怎麼可能得到絕命箴言?再說他早就死了!」
張江河滿懷笑意:「這就是愛情的偉大之處,一個男人,若是愛上了一個女人,可以為這個女人赴湯蹈火。當張江河得知蘇靖為了你,尋找絕命箴言之際,他也就開始行動了。別忘了,他的親戚是這座城市的代言人之一,想要通過這層關係,給兄弟會施壓,並不是什麼難事。絕命箴言,換取了兄弟會的這次行動機會。」
我有點不明白,看向蘇靖,蘇靖細心的給我解釋道:「應該是南霸天動用他的關係,讓上面暫時沒有碰兄弟會,兄弟會才有機會苟延殘喘到今天。」
原來如此,我眉頭微皺,嘆息道:「如今南霸天已死,怕是沒人知道絕命箴言的下落了吧。」
張江河又笑了起來,笑得我很鬱悶。
「南霸天愛你。」張江河毫不避諱蘇靖的在場,直言道:「就算你不愛他,你也應該知道,南霸天的心在哪裡吧?他的所有財產都給了你,自然就包括絕命箴言。」
我呆呆的看著張江河:「而我把他所有的財產,都還給了他的子嗣。」
張江河聳了聳肩:「所以你知道應該去哪找了吧。」
我扭頭看向蘇靖,輕咬嘴唇,歉意道:「對不起,我被一個男人愛上了。」
蘇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對於南霸天,我並不反感,甚至充滿敬意,因為這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他對你的愛,絲毫不亞於我,一個真心真意對你好的男人,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值得肯定的存在。」
「謝謝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