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對於張寶的強悍與否,只停留在隻言片語的表面瞭解中。而現在張寶就站在我的面前,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氣勢,足以證明我以前聽到的所有關於張寶的事兒,全都是真實可信的。他的實力,足夠支撐他的傲慢。不得不說,此時此刻,我和蘇靖手裡並沒有太多的資本與張寶叫囂。老話說的‘好死不如賴活著’,現在應驗在了我和蘇靖身上。
我以前以為,世間最無奈之事,便是面對上自己根本無法戰勝的敵人。現在接觸到張寶我才發覺,真正無奈之事,不僅是面對強大的敵人,而且還被敵人像是貓咪一樣玩弄於鼓掌之中,卻又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此時此刻面對張寶,我心中的恐懼被一種蒼白無力感所取代。
張寶將手中捏碎的血骷髏碎片扔掉,拍了拍手,手上沾染的鮮血便神奇的消失了,像是剛剛洗過手一般。然後在我和蘇靖的注視下,張寶的右手在空中旋轉挽了個花,最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像是紳士一般微笑道:「請吧二位。」
我和蘇靖對視了一眼,沒有太多的拒絕餘地,因此只能緊緊攥著彼此的手,邁步再次進入會所。
張寶與我們並肩而行,雙手插兜,臉上輕鬆寫意。在前往餐廳的路上,張寶四處掃視,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笑意:「你們能相信嗎,我隨便‘艹’了一個女人,這女人就死心塌地的愛上我了。你們說,是因為我‘活兒’好,還是長得太帥?哈哈哈哈……」
張寶笑的前俯後仰,彷彿這是一件十分值得驕傲的事情,而事實上也確實值得驕傲。就算是普通陰人,因為‘一夜情’而被一個富家千金不顧一切的愛上,走到哪都可以仰頭挺胸了。
只不過我沒想到張寶如此自戀,而且這抹自戀,並非只存在於字裡行間的表面上,而是從張寶的眉宇嘴角流露出來的真實想法。
我雖然知道張寶很危險,但是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我又不敢不賣給他面子,畢竟現在我們的小命都攥在他的手裡。
我深吸了口氣,故作鎮定,試探性的問道:「你也很愛宮玉卿吧?畢竟她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完美的女人。」
聽到我的話,張寶臉上的笑意漸濃:「不錯,我活了這麼多年,前世今生全加在一起,接觸到的所有女人,還真沒有幾個能比得上她的。論長相,論修養。」說到這,張寶別有用心的看著我:「很多人都對你趨之若鶩,但在我看來,你也比不上宮玉卿。她會做飯,會洗衣服,會居家,你行嗎?」
我訕訕一笑,很誠實的搖了搖頭:「不行。」
張寶的嘴角上揚的更高了,他看向我身旁的蘇靖,眉毛一挑:「蘇靖,要不我把宮玉卿借給你玩玩?呵呵,男人嘛,這輩子的夢想不就是睡女人,然後睡更好的女人嘛?」
蘇靖面無表情,不冷不熱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