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十三笑容滿面,似乎在看我的笑話:「如果南霸天已經結婚了,你會不會恨他?」
我很果斷的搖了搖頭:「不會。」
聽到我的回答,楚十三笑的前俯後仰:「你恨蘇靖,因為你愛他。而你不恨南霸天,則說明你對他根本就沒感覺,這傢伙還真是可憐啊。」見我臉色不太好看,楚十三收斂了一下笑意,咳嗽了兩聲,平復了一下語氣:「好了好了,不開你玩笑了,南霸天沒結婚,他自己壓根就不知道他有個兒子。」
「那是怎麼回事?」我來了興趣。
楚十三聳了聳肩:「男人的通病,管不住褲腰帶。那女的是他大學同學,而且還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大學畢業以後,在南霸天的幫助下去了一家大公司實習,當然作為交易,就是要陪南霸天睡一覺。可能是巧合吧,那天校花是排卵期,而南霸天喝了點小酒,忘了做保護措施,結果就……」
「他還真是個人渣。」我啐道。
在這一點上,楚十三倒是站在了南霸天的那邊:「人都死了,你也沒必要再吐他口水,再說了,都是他年少輕狂時乾的糊塗事兒了。同為男人,我倒是挺理解他的,畢竟都是成年人的你情我願。」
這種事兒,很難下定論,畢竟如果女方不願意,南霸天一個巴掌也拍不響,現在是法治社會,南霸天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所以說,有的時候,作為女人的我,也不知道究竟該替女人說話,還是該冷眼旁觀。
「然後呢?」我問道。
楚十三好不容易收起來的笑容又冒了出來:「你還別說,連我都沒想到,那校花竟然還挺有骨氣的。因為是出身書香門第,這事兒無疑是給家裡抹黑了,留給她無外乎兩條路,要麼墮胎,要麼斷絕家庭關係。這種事兒,換做其他人,肯定會選擇墮胎啊,可是校花卻堅定選擇南霸天,覺得南霸天會替她負責。」
「這哪裡是相信南霸天,分明是看上南霸天的財產了,以孩子為要挾。」我很現實也很諷刺的說道。
楚十三擺了擺手:「你甭管人家當初是什麼心理活動,總之這孩子人家沒打,只可惜去找南霸天的時候,發現南霸天左摟右抱早有新歡了。然後這校花就一個人把孩子給生出來了,再然後就沒然後了。」
「現在她幹嘛呢?難道就沒找過南霸天?」
「真沒有,畢竟人家也是要臉面的人,堂堂校花,為了帶孩子,都快熬成黃臉婆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對這位校花充滿好感,因為當年我母親為了帶我,就是兼職幾份工作,結果過勞死的。對於這類默默付出的單親母親,我向來是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低頭想了想,然後語氣堅定道:「機票你幫我退了吧,我改天再走。」
「我就知道你不會走,哈哈哈。」楚十三笑的很詭異。
我眉頭微皺:「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兒等著我?南霸天的孩子只是拖延我離開的一個藉口?」
楚十三聳了聳肩,很無恥的承認了:「咱們這關係就不繞彎子了……」
「你先打住,咱們其實沒什麼關係,別說的咱們好像很熟。就算是有關係,也是仇人關係,我弄斷你一條胳膊,你真不恨我?」我打斷了楚十三的話。
「你這人怎麼這麼迂腐?我都不恨你,你自己較什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