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蘇靖能夠聽到我的吶喊,然後念及我們之前的舊情,放我們一馬。我知道自己很懦弱,明明之前那麼強硬,而現在卻企圖向自己最恨的男人求饒。
我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我不希望劉少龍死掉,這可能是出自一個失敗母親的絕望吶喊吧。
可是,任憑我叫破喉嚨,蘇靖也沒有出現,而這群蘇靖飼養的惡犬,則瘋狂的‘撕咬著’我懷裡的小崽兒。我無法很好的保護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周圍的男人們爭搶,一旦露出任何部位,便會迎來一陣重拳轟炸。
劉少龍的胳膊,小腿,蜷縮著止不住的顫抖著,因為這些部位是對方重點照顧的位置。
我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如此的絕望,如此的無助,相比之下,我懷裡的劉少龍卻大喊著:「瀟瀟姐,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起來,這些人都是瘋子。」
「不行!」我死死摟著劉少龍掙扎的身體,抱著他的腦袋,不讓他脫離我的懷抱,因為我很清楚,一旦我離開他,他絕對撐不到第二秒,估計瞬間就會被周圍這群摧殘致死。
漸漸地,我感覺又有幾隻手出現在我的身上,他們似乎已經意識到我‘黔驢技窮’了,並無法再釋放出地府冥氣,然後開始將目標從劉少龍身上轉移到我身上,只要將我和劉少龍分開,那麼他們的目標也就達到了。
感覺到身上往外拉拽的力量越來越大,我的雙臂死死抱住劉少龍,仍舊無法擺脫被拽開的命運。
而就在我無比絕望,認為劉少龍必死無疑之際,一聲怒吼聲,將我的心從絕望邊緣往回推了一點。
還沒等我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前圍在我身邊的混混們就開始喧囂著怒吼著向外衝。在我不可置信的注視下,另一撥人像是憑空出現一般,手裡拎著鐵棍鋼管,與蘇靖的手下戰成了一團。
混戰中,我終於看到了周鳳薇的身影,她沒有被‘憐香惜玉’的特權,渾身是血,衣服也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卻沒有倒下,堅強的站在原地。
我喊了她幾聲,周鳳薇卻沒有絲毫反應,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在我的心頭蔓延開來。直到一名混混朝周鳳薇撲去,周鳳薇的開始迎戰,我才長舒了口氣。看著周鳳薇只剩下本能的戰鬥慾望,我心裡痛的難以呼吸。
我一隻手把劉少龍從地上拽起來,扶著他向周鳳薇靠近,還沒等我們到達周鳳薇身邊,周鳳薇便被那個混混成功擊倒。
當混混騰空躍起,朝周鳳薇的身上踹來時,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壯漢,像是一頭橫衝直撞的野牛,用他粗壯的肩膀撞擊在那個混混的身上,為周鳳薇解了圍。
「鳳薇,你怎麼樣?」我搖晃著周鳳薇滿是鮮血的身體,卻得不到任何回應,仔細一看才憂心忡忡的發現,周鳳薇已經暈死過去了。
在她的身邊,橫七豎八躺著四個男人,這四個男人全都是她打敗的。在那種被人海圍攻的局面下,還能擊倒四個人,已經是非常驚人了。
我一隻手摟著劉少龍,另一隻手抱著周鳳薇,坐在地上,看著混亂無比的現場,因為第一次見到這種上百人圍毆的‘大場面’,我心裡除了擔憂之外便是畏懼,與此同時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強烈。
這些突然出手幫我們的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畢竟在這座城市,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於先生?武先生?都不可能,他們畢竟是兄弟會的成員,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