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的波動越來越強,佛氣與地府冥氣互不相讓,激烈的碰撞著,所散發出來的亂流,連我本人都無法承受,感覺整張臉都開始刺痛起來。對面的蘇靖也好不到哪去,至少他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不過蘇靖並沒有退卻,相反的,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嚴肅認真:「你該不會以為,我沒有防備你的佛氣吧?」
「就算不是圈子內的人,兩股力量相撞,也能夠造成實質性的物理傷害!」我眼神凝重,沉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這物理傷害的程度有限!」在說到這的時候,蘇靖發出一聲低喝:「給我抓住她!」
話音剛落,又一個身影從蘇靖身後冒了出來,這個人身穿著一套超厚的防護服,類似於‘防爆服’的那種,就連腦袋上都帶著沉重結實的頭盔,因此看不清他的長相,不過他既然敢走入我和蘇靖之間,就證明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佛氣也好,地府冥氣也罷,甚至兩種氣息相撞之後產生的混亂產物,都無法對這個身穿防爆服的男人造成任何影響!我心中止不住的感慨,蘇靖還真是把可能發生的一切都想到了!
眼看著防爆服男人離我越來越近,我脆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個男人任何形式的攻擊。
事實驗證了我的推測,在我與蘇靖相互抗衡,騎虎難下的時候,防爆服男人抬起手,重重的揮擊在我的肩膀上。
我疼的哀嚎一聲,鎖骨都像是要被砸斷了似得,疼得我直冒冷汗。當防爆服男人的拳頭打在我肚子上時,我整個人直接蜷縮倒地。
眼看著防爆服男人抬起腳,朝我的腦袋移動,這一腳要是踹下來,我就算不會腦漿迸裂,恐怕也會嚴重腦震盪。
不過就在這時,蘇靖的低喝了一聲:「夠了!你想殺了她不成?!」
防爆服男人透過厚重的頭盔,發出微弱不清的聲音:「蘇公子,她是你的敵人,為何要手下留情?」
「她也是我的愛人!」蘇靖竟然語氣相當憤怒,注視著防爆服男人,一字一頓,近乎仇恨的低喝:「她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裡,你算什麼東西?給我過來!」
防爆服男人灰溜溜的走到蘇靖面前。
蘇靖盯著防爆服男人,沉聲道:「把頭盔摘下來!」
防爆服男人趕緊聽命行事,結果他剛把頭盔摘下來,就被蘇靖一把掐住喉嚨。
「蘇……蘇公子,你……」防爆服男人無法說出完整的話,隨著蘇靖手上用力,防爆服男人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我和陳瀟分手也好,離婚也罷,也無法改變她曾是我女人的事實。對不起,你不攻擊她就無法制住她,可是我無法容忍除了我之外的人,對她造成傷害。」在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嘎巴聲響起。
防爆服男人的脖子直接被蘇靖扭斷了!手一鬆,防爆服男人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沒了動靜,眼睛是那麼的茫然,那麼的費解。明明都已經分手了,還在意個什麼勁兒?你不是冷血動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