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牙齒,毫無阻礙的刺穿了呂檬的肌膚,深深的鑲嵌進了呂檬的肩膀,鮮血綻放,伴隨著慘叫,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氣氛。
強悍的呂檬,面對‘羸弱’的老狐狸,卻顯現出了被碾壓的劣勢,被老狐狸直接撲倒在地,期初還能反抗兩下,隨著老狐狸嘴裡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將呂檬的肩胛骨咬碎。呂檬也就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叫聲越來越微弱,武先生臉色鐵青,緊攥著拳頭,眼睛死死盯著正在被蠶食的部下,卻無可奈何。
就在呂檬即將被咬死的時候,沉默的壯漢,突然朝我猛地邁了一步。我還以為他要攻擊我,心裡一沉,不過下一幕發生的畫面,卻出乎了我的預料。壯漢竟然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壯漢攥著拳頭,抬頭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有憤怒,有祈求,有哀怨。但是自始至終,都未曾言語半句。
在我等待壯漢的下文時,倒是旁邊的佘秘書搶先一步開口了。
「陳姑娘,呂檬那丫頭雷厲風行慣了,不懂事,你就放她一馬吧!洪雷都跪下求你了。」
我瞥了一眼佘秘書,然後將視線再次落在名叫洪雷的壯漢身上,輕聲問道:「既然他要求我,為什麼不開口?」
「他是啞巴。」
「啞巴?」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不過想起自打見到他,從未見他發出任何聲音,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啞巴’的身份,倒也能夠理解。
或許是同為女人吧,再加上佘秘書跟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因此她壯著膽子,走到我身邊,哀求道:「陳姑娘,洪雷和呂檬從小便在一起,是一個孤兒院長大的,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卻勝似兄妹。你在洪雷面前殺了呂檬,會讓他恨你一輩子的,請你高抬貴手吧。」
聽到這話,我默然看著洪雷,輕哼道:「我不喜歡被人覬覦,既然如此,那我就讓這對兄妹一起去了吧。」
說完,我看著正在撕咬呂檬肩膀的老狐狸,平淡道:「連同這個叫洪雷的男人,一起殺掉!」
我的回答,出乎了佘秘書的預料,她呆在原地半天沒有說出話。
就在呂檬的生命特徵已經非常微弱之際,我身後傳來了武先生冷酷嚴肅的聲音:「陳瀟,我知道威脅你沒用,但是你別忘了,你想要上升到丙等,必須通過我才行。你現在的獨斷專行,冷血殘殺同類,單憑這一點,你就永遠不可能升入丙等!」
聞言,我瞥了武先生一眼,不屑道:「什麼丙等?」
「陳瀟,你來這裡的目地,不是什麼秘密,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我不管你和蘇靖之間存在著什麼,但是你必然會跟著蘇靖走。張江河只是一個棋子,從一開始他就不會死!因為他的父親,不僅是炒房團,更是我們兄弟會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蘇靖與張江河搞好關係,無疑是想通過張江河的父親往上爬。估計用不了多久,蘇靖就會從丁等成員,上升為丙等成員!」
聽到這話,我本來就好不到哪去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冷。
「夠了!」我輕呵了一聲,老狐狸立刻令行禁止,鬆開了呂檬。
在老狐狸的尖牙肆虐之下,呂檬的肩膀已經一片血肉模糊,皮肉被咬開,肩胛骨也破裂了,但至少暫時不會影響生命。
洪雷從地上爬起來,衝到呂檬身邊,緊緊抱著已經昏迷的呂檬。
佘秘書長舒了口氣,只不過剛剛放鬆下來,精神就立刻緊繃了起來,因為她發現我已經朝武先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