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暴還是好事兒啊?」
「對我來說是好事兒,實話對你說,我最怕的就是婆婆媽媽的人,什麼事兒都得找我出主意。所以,很多年前,我就打定了主意,以後找老婆,一定要找獨立性很強的女人。」
聽到這話,我頓時一陣煩躁:「若不是萬不得已,有幾個女人願意要什麼狗屁獨立性?男女結婚,要是各過各的,追求獨立,那還結什麼婚?」說到這,我不禁想起我現在和蘇靖的關係,頓時有感而發,觸景生情,只不過生出來的情全都是負面的。
我指著南霸天,冷聲道:「我勸你就此打住,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要是再給我胡攪蠻纏,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喜歡一個人,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還算什麼男人?」南霸天竟然油鹽不進!
我近乎哀求:「你喜歡我哪裡,我改還不行嗎?」
「你不喜歡我哪?我也改!」
我指了指南霸天的大光頭:「就你這腦袋,看了就讓我倒胃口!」
「那我從今天開始留頭髮!」
我被氣的直哆嗦,瞪著南霸天,一字一頓:「這是你逼我的!」說完,我便直接走到客廳的座機位置,抄起電話,撥通了米粉店的電話。竹竿接了電話,我喝聲道:「立刻給我把周鳳薇送來!」
「陳姑娘,這個我說的不算,必須先請示楚公子。」
「那你就立刻給我請示!我不想跟你廢話,否則我現在立刻回去,這保鏢誰愛當誰當!」
「成吧,您等會兒,我現在立刻聯絡楚公子。」
我氣呼呼的結束通話電話,冷冷的瞥了南霸天一眼,哼道:「等死吧你!」
我之所以不自己動手,完全是因為我對‘陽人’的攻擊性約等於零,我若是貿然出手,萬一打不痛南霸天,反倒會出現‘撒嬌’的嫌疑!更何況這傢伙,受虐傾向嚴重,興許我一動手,正中下懷,他倒是享受的很呢!
人厚顏無恥到一定境界,也挺讓人無奈的。
我不想理會南霸天,就在我氣急敗壞的想要轉身回房時,心頭冷不丁一顫,因為我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氣!
錯愕之際,蘇靖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說你怎麼非要跟我作對,合著是另結新歡了。」
本來我還有些愧疚,但是聽到這話的剎那,我心中的愧疚立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憤怒!
我猛的轉身,發現蘇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窗邊,正眼神複雜的看著我。
南霸天發出一聲驚呼:「你!你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