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服務員回憶了一下,若有所思:「您說的應該是蘇先生吧?」
「對,就是他!」
「蘇先生住在走廊盡頭的房間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不過那個男人不怎麼出門,我也就見過他一次。有的時候,我們進去打掃衛生,那個男人也一直在臥室裡,我們都懷疑他們是……」
「是什麼?」
「基佬……」
聽到‘基佬’這倆字,我當場就火了,侮辱蘇萬里隨便侮辱,侮辱我男人?不行!
我怒氣衝衝的注視著男服務員,喝道:「你說話還真是不過腦子啊!掌嘴!」
「啊?!」
「怎麼著?我說話不好使啊?那行,我找個好使的人。」我作勢就要往外走,男服務員趕緊拉住我。
我低頭瞥了一眼他拽著我手腕的手,男服務員先是一愣,隨即胳膊一哆嗦,趕緊鬆開我,一臉苦逼:「對……對不起,我掌嘴。」男服務員,對著自己的嘴打了兩下,要打第三下的時候,我揮了揮手,制止了他。
「以後說話注意點,知道了嗎!」
「知道了。」男服務員趕緊借坡下驢。
他本來就沒使勁兒,我看的真切,也不想為難他,就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叫住他:「對了,湯臣去哪了?」
「哦,您說湯大小姐啊?」
湯大小姐?我呸!這個娘們,不光心眼壞,臉皮還出奇的厚,竟然好意思讓人叫她大小姐!當真是人不要臉則無敵!
我心裡鄙夷,表面上雲淡風輕的點了點頭:「是她,哪去啦?」
「湯大小姐,就住在蘇先生旁邊的房間,剛才我還見過她,去蘇先生房間了,估計和蘇先生是朋友吧。」
「怎麼說?」
「要不然怎麼會每天都去呢?」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陣彆扭,更多的是憤怒。這個湯臣,趁著我不在,估計沒少鑽空子!我心裡都納了悶了,湯臣有何須彌這麼個‘寶貝兒子’,這輩子可以說是什麼都不愁,怎麼就非死乞白賴的往蘇靖身上靠?
想不通,卻也懶得去想,既然這娘們一直給我和蘇靖上眼藥水,那我就先拿她開刀!
我揮手讓男服務員離開,在房間裡盤算了一會兒後,隨即推門而出,徑直向玉羅的房間走去。
錦繡閣的面積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因為除了貴賓層之外,它只有兩層。拋開停屍間不談,具有‘酒店功能’的樓層,就只剩下我們所處的這一層了。整個錦繡閣的人,無論客人還是工作人員,全都住在這一層。
服務員全都換成了活人,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會被玉羅二十四小時無縫隙的監視著。
一些服務員見到我,不斷面帶微笑的衝我點頭示意,絲毫不知道我和錦繡閣之間的利害關係。我毫無阻攔的到達玉羅房間,試著開了一下門,不出意外,鎖著。不過玉羅隔壁的房間卻沒鎖,我推門而入,徑直走到窗臺,推開窗戶,把身體傾出去,往玉羅的房間看了一眼,眼前不由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