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緊鎖,不可置通道:「難道錦繡閣是妓院?」
玉羅笑了笑:「我是個生意人,什麼賺錢我就幹什麼,很合理吧?至於是否犯法,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無論何時,女人都是最好的賺錢工具。當然了,我們錦繡閣還是有底線的,不會去染指良家婦女,這些女人,和你一樣,都是犯過錯的人,在這裡戴罪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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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女人,你怎麼忍心?」我眉頭緊鎖,注視著玉羅。
玉羅笑了笑,眼神中盡是不以為然:「難道你沒聽說過,女人和女人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嗎?其實吧,自古至今,對女人造成最大的傷害,倒並非是男人,而是女人自身。」
「怎麼說?」
玉羅聳了聳肩:「你想啊,普通男人秉承著‘保護女人’的基本素養,而那些壞男人,對女人唯一的覬覦,也只不過是‘那事兒’而已,無論是花言巧語的勾引,還是霸王硬上弓的用強,都不會真正的傷到女人,尤其是在現代這個人文開化的時代。」
說到這,玉羅一陣感慨:「反觀,真正重男輕女的反倒是女人自身,自古就有母憑子貴之言論。皇宮的後宮宮心計,大戶人家的夫人制裁妾身,而今社會的原配打小三。其實都是女人的自私作祟罷了,眼裡容不得其他女人,恨不得普天之下只剩自己一個女人才好。」
「你這話有一定的道理,但不代表是真理,只是極端環境下得出來的極端理論罷了,不堪大用。」我直截了當的否決了玉羅的理論,在我看來,她純粹是為了自己的‘惡行’找一個合理藉口罷了。
玉羅笑了笑,不再深究這些宏大的話題,帶著我走到一個房間,推開門的剎那,裡面的畫面讓我不忍直視,趕緊把視線挪開。
「呵呵,有什麼不敢看的?都是成年人,這畫面難不成還比島國愛情動作片誇張不成?」
我震驚的並非是那畫面,而是驚愕於,古代對待女人的‘刑罰’,竟然現在還有人在使用!
「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了警告我?」待玉羅把門關上後,我鬆了口氣,問道。
玉羅滿懷深意的一笑:「別誤會,我只是讓你心裡有一個概念,得罪錦繡閣的下場是什麼。至於你,你可是高檔貨,自然有高檔的對待方法。」說到這,玉羅眼神中閃過一抹皎潔:「孫庭已經融合貪念了?」
我楞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明明記得,孫庭把攝像頭給擋住了。
玉羅嘴角上揚:「從你的精神狀態,可以看得出,孫庭沒有碰你。那麼結果就很明顯,他是為了其他目的而來,除了你身上存在的貪念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怎麼,你要對孫庭下手?」
玉羅搖了搖手,顯得很是不以為然:「小蝦米,又豈能掀起大浪潮?讓它蹦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