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鳳薇一路不停,直奔郊區而去。
這場戰爭毫無徵兆的展開了,我們往市外逃的路上,遇到大量警察,似乎是在維持市裡的秩序,同時掩蓋這場‘戰爭’,免得影響普通人的正常生活,造成不必要的輿論。在這期間,不斷有警察把我們攔下,看到我和蘇靖之後,警察立刻衝我們敬禮,放我們離開。
警察促成了這場屠殺,卻又能夠明哲保身,很諷刺,也明智。
至少所有的仇恨,都成功的引導在了‘邪物’和‘衛道士’二者身上。
坐山觀虎鬥也好,鶴蚌相爭漁翁得利也罷,總是他們做到了!
一路暢通無阻,直奔郊區。逃亡的不只是我們,還有其他‘邪物’,作為冥妃,我能夠感受到這座城市邪物的情況。
那些無意識,無理智的地縛靈、惡靈、冤魂,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被消滅著。僅僅是從我們遭到圍攻,到我們逃出城市,短短的一個小時內,市裡的邪物就被消滅過半。
而擁有‘理智’和思考能力,以及可以自由活動的邪物,則和我們一樣,意識到這場無情屠殺的展開,加速向市外逃離。
我從這些邪物身上,感受不到太多的戾氣,它們自成為邪物之時,就一直寄居在這座城市裡。原因有很多,有的是捨不得家人不肯投胎,一直護佑在家人的身邊,默默地陪伴著家人。有的則是還有未完的心願,不甘心就這麼投胎。
但無論如何,它們從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僅僅是默默地靜靜地,不為人知的存在著而已。
而今天晚上,它們卻被‘無差別’的屠殺著。特別行動組,不在乎邪物是好是壞,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徹底清洗這座城市,殺光所有邪物!
而這一切,都是因我們而起!
我曾一直以‘陽人’的身份自居慶幸,以陽人的利益為先,不斷努力證明著自己還活著。而今天,當邪物面臨滅頂之災時,我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悲哀,讓無辜的邪物被消滅,那種痛苦感,和眼睜睜的看著陽人被殺,沒有什麼區別。
「我活著就是一種罪……」我摟著蘇靖,顫抖著,絕望的說道。
「瀟瀟,你理智點,這種事就算沒有你也會發生。據我所知,很多城市都已經進行過這種不為人知的清洗行動。」
我搖了搖頭:「我不會否認我犯下的錯,但是我也不會以死謝罪,因為我死了蘇靖會很心疼。」
開車的周鳳薇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你知道這點就好,馬上就要離開市區了,只要到了郊區,我們就安全了……」
就在周鳳薇說到這的時候,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轎車的側面傳來,下一秒,整輛轎車開始旋轉起來。當天翻地覆的衝撞停止時,我發現周鳳薇腦袋流著血,昏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們的車旁,喬娜從上面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