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和蘇靖唇齒相依,可是‘闊別已久’的雙唇再次貼合在一起,我的體會卻是天差地別。以往那個只會霸道索取的蘇靖,變得更加溫柔細心了,他耐心的探索著我唇瓣上的紋路,浸潤著我乾涸的唇齒,讓我心醉神迷。
蘇靖是個善於學習之人,他的天賦,活學活用到了男女之事上,從愣小子變成了溫情似水的男人,我很欣慰。
這一吻,深足而長久,直吻到我呼吸急促才作罷。
在蘇靖嘴唇離開時,一道閃著銀光的絲線,連線著我們彼此,直到因重力斷裂,這一吻才算是徹底結束。
我痴痴的看著蘇靖,心跳激烈,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你學壞了。」
蘇靖註釋著我的雙眼,微笑道:「不是我學壞了,而是我要彌補你。」
「彌補什麼?你被湯臣迷惑?呵呵,我可不是個不分青紅皂白之人,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蘇靖搖了搖頭,在我鼻子上一點:「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以前經受的苦楚,傷痛,磨難。謝謝你等了我這麼久,我知道你心裡的痛,永遠都無法恢復。我只能竭盡所能的彌補你,疼愛你,不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和辛酸。希望你接受我這種亡羊補牢的行為。」
我心裡暖烘烘的,眼眶有些溼潤,彷彿以前所受的委屈,都值了。
我靜靜地看著蘇靖,蘇靖也注視著我,相顧不語,可是彼此的心卻緊密的連線在一起。
最終,是蘇靖打破了寧靜的氣氛,他看了看牆上的鐘表,臉上浮現出壞笑:「時候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蘇靖的話語透著關懷,但是從他的眼神中,我卻感覺到了一種屬於男人的‘壞水’。
我白了蘇靖一眼:「我休息,你也休息?」
「咱倆一起休息。」
「那不行。」
蘇靖錯愕的看著我:「為什麼不行?」
我聳了聳肩,報以歉意的微笑:「首先,我答應你去我房間,可是我卻沒有說過我也在房間裡。其次,只有確立了真正的男女朋友關係,才可以在一起,我可不想被人在背地裡數三道四。」
蘇靖把臉一橫,氣急敗壞道:「誰敢在背後說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伸手拍了拍蘇靖結實的胸口,愛莫能助:「等了千年,不差這幾天了。」
蘇靖抓著我的手,鄭重其事的看著我說道:「千年卻不如這幾天難熬。」
我很心疼蘇靖,真的很想答應他的非分請求,可是理智告訴我,越是最後關頭,越不能懈怠。既然做出了承諾,那就要好好的遵守才行,否則承諾還有什麼意義呢?原諒我的這種近乎冷血的理智。
「鬆手,不然我生氣了。何姐今天受傷了,你居然還想那種事,做人呢,首先要有良心才行。」
女人最講究的是‘心情’,心情所致才會順理成章,沒有心情,最後只會鬧得不歡而散。今天經歷的事,很影響我的心情,再說了‘孩子’還下落不明,我又哪裡有心思做那事?
蘇靖見我毋庸置疑,戀戀不捨的鬆開我的手:「既然注重承諾,那你的房間我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