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雙手十指交叉,下巴靠在手背上,眼神凝重,深思熟慮之後,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得看著我:「具體有多少錢,我也不清楚,你應該知道,錢對我是沒有意義的。粗略的想了一下,公司我只有騰龍這一家,早已經給了蘇瑾年。」
聞言,我眉頭緊鎖,沒好氣道:「一家公司你需要想這麼久?」
蘇靖有些緊張:「我只是股份多。」
「什麼股份。」
「在一些上市公司裡持股。」
「多少公司?」
「沒具體算過,只要出名的的公司,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吧。」
「每年吃紅利,拿乾股,你不知道你有多少錢?」
「這……我真不知道,誰沒事去記自己有多少錢啊。」
「我就記著!」
「那是因為你錢少,百八十塊錢,只要不蠢都知道。」
「那你是嫌我窮了?」
「我可沒這麼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蘇靖臉色有些發紅,眼神閃爍,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蘇靖表現出如此方寸大亂的樣子。蘇靖的口才了得,而且說話善於一針見血,可是他卻忘記了,跟女朋友說話,光有理有據是不夠的。
對面的湯臣有些驚訝,估計她心裡在犯嘀咕,有蘇靖這種男朋友,簡直是天賜瑰寶,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應該謹慎對待才對。怎麼我卻對如此完美的男友,任性,挑剔,甚至有些在故意欺負他。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到的都有恃無恐。
這世間根本就沒有完美的戀情,硬要給完美下一個定義,便是這種‘真實可以觸控’的相伴,或許有些磕磕絆絆,或許有些任性倔強,可兩個人只要能夠在一起就夠了,任何事物都無法斬斷這抹牽絆。
當一件事物失去了意義的時候,又豈會再關注它?錢對於蘇靖來說就是如此。
我相信蘇靖的話,只是心中的一抹小女人心理在作祟罷了。
「你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我看著湯臣,輕聲問道。她只是一個歪打正著獲得內部訊息的局外人罷了,除了蘇瑾年這個話題之外,倒也沒什麼能夠讓我真正感興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