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幽翎公主,就差點攪得天翻地覆,把我置之死地也就算了,幾乎控制了我們市。她的兒子蘇瑾年,無論是財力還是地位,就算是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來形容也都不為過了。而幽翎公主,自身又擁有強大的力量,這對母子,一個控制陽間,一個控制陰間,早已經是我們市的土皇帝。
倘若佛骨舍利出岔子,再多一個七星邪屍,恐怕到時候‘生靈塗炭’這種結局,想不發生都難了。
昭若寺方丈沒圓寂之前,他這個人就是我們市的命脈,現在他圓寂了,他留下的佛骨舍利,依舊鎮守著我們市。
我沒想到,一顆舍利的作用竟然這麼大,直接關乎了我們市的生死存亡。
我眉頭緊鎖,凝視著周鳳薇:「你早就知道這佛骨舍利的作用,為什麼還要打它的注意?」
周鳳薇並不閃避我的眼神,平淡而誠摯道:「說其他的都沒有用,我只需要告訴你,有的時候人為了達到目的,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當世界都不愛你的時候,你又豈會愛世界?」
聽到周鳳薇的回答,所有人都沉默了。是啊,當一個人從小受盡蒼涼,處處苟且偷生的時候,又豈會在乎那些什麼三觀正義。
而現在,周鳳薇跟我們走到了一起,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能夠儘可能的讓周鳳薇感受到‘真摯情感’,改變對這個世界的看法,也算是我陳瀟對和諧社會發展獻出的一份綿薄之力。
就在這時,初生牛犢的呂峰,稀裡糊塗的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陳姑娘,按照你們的說法,那個殭屍是在守護舍利,那豈不是不能殺它?不殺它,咱們怎麼進昭若寺?」
我們頓時又陷入了沉默,這事兒確實有些難辦。
周鳳薇沒有親眼見過那隻黑毛殭屍,否則她早已經死了。不過在場的人,有一個應該瞭解那具殭屍,這個人自然是蘇靖。
我們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蘇靖。
「殭屍者,由陰氣戾氣怨氣而生,不老不死,黑毛殭屍,更是其中最關鍵的時期,出自一個分水嶺。是被歸類到邪物,還是聖物,全看這一階段。因此,這個時期的黑毛殭屍是最不穩定的。在不殺它的前提下,想要對付它,只有一個辦法,餵養它。」
「餵養?!」別說是我們這些道法圈子的門外漢,就連周鳳薇聽了這話,都被驚了一下。
蘇靖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這山裡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很多人,黑毛殭屍雖然不想蛻變,但它無法抵禦嗜血的慾望,只需要……」
沒等蘇靖把話說完,我就冷冷的打斷了他:「不可能!那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來執行任務的警察,用他們當誘餌,引走殭屍,恕我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