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邪屍的強悍,不斷重新整理著我的認知。可是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若是七星邪屍這麼容易就能殺掉,蘇靖也不會千方百計的想要舉行血祭儀式,重新鎮壓他們。
精血和小黑無法殺掉孫庭,估計金錢武柳劍也好不到哪去。我不再去做無意義的努力,按照之前的計劃,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周寧的屍體拖到下水道盡頭,挨著其餘的四具屍體。如此一來,血祭儀式就只缺我和腹中的冥王之子了。
來之前,我已經瞭解過血祭儀式的方式,其實說難很難,說簡單也很簡單。只要所有的血祭尸體齊全之後,再以濃郁的陰氣為引便可,而我體內的冥王之子,其實就是血祭的引子。
哪怕是被小黑撕咬時,孫庭只是痛苦而已,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
但是在看到我集齊了所有血祭尸體,包括我在內後。孫庭的眼神中終於露出了恐懼驚慌的神色。
孫庭已經無法動彈了,自然無法說話,但是作為邪屍,發出聲音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難事。
孫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陳瀟,你不能這麼做!」
我撿起那根鋒利的骨刺,站在五具血祭尸體之中,冷冷的看著孫庭。
曾幾何時,我像是一隻折翼的小鳥,被孫庭玩弄於鼓掌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現在,主動權終於落在了我的手上,感受到孫庭眼神中的恐懼,我興奮的渾身顫抖。戰勝夢魘,讓曾經的恐懼反過頭來害怕我,那是一種多麼有成就的感覺!
「一切都結束了。」我緩緩舉起手中的骨刺,注視著孫庭,一字一頓,在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是笑著的。
孫庭死死盯著我,有些咬牙切齒,可是在我毫不猶豫的舉起骨刺的時候,孫庭竟然發出了陰冷的笑聲。
這聲音讓我心裡一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以為又中了孫庭的某種奸計,幾乎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陳瀟,只要你把骨刺插入你的小腹裡,血祭儀式就會完成,到那時,我和其餘的六具邪屍就會實力大減,被蘇靖重新鎮壓。但是你別忘了,孫庭只剩下一魄,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魂飛魄散。你就算完成血祭儀式,也無人能夠鎮壓我們!」
我心頭一驚,雖然知道孫庭這麼說是為了求自保,但是他說的並沒有錯,蘇靖才是關鍵點,沒有蘇靖,血祭儀式就一文不值。
拼死努力,好不容易血祭儀式就要完成,卻突然失去了意義!
我感覺所有的鬥志都像是被人一瞬間抽空了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的。
但是接觸到孫庭奸計得逞的眼神後,我卻咬著牙鎮定了下來,心裡發著狠:「只要減弱你們的實力,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以後自然會有得道高人降服你們!」
我再次舉起骨刺,而孫庭則發出了更加詭異的笑聲。
「很好,你很有奉獻精神,就像當年的蘇靖一樣,明知道永遠都無法再投胎成人,仍舊義無反顧的接下了冥王的身份,永世受到陰氣的腐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就是你們倆這種吧。」
我不理會孫庭意義不明的話語,準備完成血祭儀式,可是在我刺下骨刺的前一秒,孫庭卻猛地問了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