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枚戒指,讓我恐懼到了極點,身體劇烈顫抖。
十幾年前,老家祠堂的一幕幕,逐漸在我眼前變得清晰。
村民的無情,父母的慘死,都壓抑的我難以喘息。我從地上爬起來,一腳將玉龍戒指踢開,逃似的跑下樓。
「奇怪了,好端端這些花怎麼都枯死了。」
一陣嘀咕聲吸引了我的注意,是同一樓的女業主,此刻她正站在樓下的小花園裡。
昨天晚上放學,我還和女業主說過今年的月季花開的特別鮮豔,可是短短一夜時間,所有的月季花竟然全部枯死了。
盛開的花朵還掛在花莖上,但卻全都變成了死灰色,就連花園旁邊的楊柳樹,也有一半葉子變黃了。
花園正對著我住的公寓樓,眼前的景象,讓我更加意識到那枚玉龍戒指充滿了晦氣。
冥冥之中,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我,這種感覺異常詭異。
到了學校,班裡的同學都說我氣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我拿出鏡子照了照,臉色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慘白,期初我以為是精神壓力太大,再加上昨天晚上沒睡好,也就沒有往心裡去。
上課點名的時候,因為一個男同學沒有來,老師的臉色很難看,出去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連班主任都來了。
大學生逃課是最常見的事,從沒見過老師反應這麼大,今天是怎麼了?
我問了問班裡的同學才知道怎麼回事。
沒來的男同學叫張寧,我對這個人還是挺有印象的,因為從大一開始他就一直在追求我,不過因為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所以一直對他比較無感。
算上今天,張寧已經有三天沒露過面了,同寢室的室友和經常一起上網的同學,都說沒見過他,像是憑空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我記得前天,還收到過他寫給我的情書,寫著如何如何的喜歡我,讓我放學去綜合樓天台,不見不散。
我擔心張寧出什麼意外,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跑到綜合樓天台看了看,結果還真就在天台發現他了。
在我的印象中,張寧還是挺陽光文靜的一個男孩子,可是此刻張寧卻像是蒼老了十幾歲,滿臉鬍子茬,眼神也很惶恐。
一見到我,張寧就顯得很激動,對著我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陳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會纏著你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張寧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我擔心他做出什麼傻事,正想安慰他幾句,他的眼睛卻突然睜得老大,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跪在地上不斷往後蹭,而他身後就是天台邊沿。
「張寧,你別再退了!」我嚇得不行,想要過去拽住他。
「求你讓他放過我,也放過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