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這個!」
張宇白了沈凱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就算小九以後窮追不捨,那頂多也就是以身相許的結局。有這樣一個絕世美女以身相許,老大不高興死才怪呢!怎麼可能會吃苦頭嘛!」
「錯錯錯,你要是這樣認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沈凱搖了搖頭說道「剛才小九的態度你也看見了,如果老大真的希望小九以身相許的話,他就沒有必要一直忽悠小九了。」
「對啊!剛才老大隻要一開口,小九就會自動送上門來的,可是老大當時偏偏拒絕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這不像是老大的一貫作風啊!」
張宇拍了一下後腦勺,一臉迷惑的說道。
「這樣確實不是老大一貫的作風!」
沈凱微微一笑,解釋道「其實說白了,老大現在是在裝純而已。額,當然也可以這樣說,他是在小九面前裝君子,豎立著他作為兄長的榜樣而已!」
「這是什麼意思啊!」
張宇白痴的大腦再次發揮了作用,顯然沒弄懂沈凱的意思。
「意思很簡單,老大對小九有著一股兄妹之情,懂了不?」
沈凱哭笑不得的說道,對牛彈琴的滋味確實有點不好受。
「哦!原來是這樣啊!」
張宇總算醒悟的點了點頭,有個姐姐的他,終於明白了龍海心中現在對小九的感覺。
看到張宇終於明白,沈凱心裡多少有了點欣慰,至少這半天的琴沒有白彈。
「對了,剛才你想告訴小九夫妻間怎樣才能生小孩的事情,知道我為什麼阻止你麼?」
沈凱想起這件事,決定要提醒張宇一下。
「額,你不提這件事我還差點忘了?你當時為什麼要阻止我告訴小九啊!」
張宇回想著剛才的事情,頗為不滿的說道「小九要是知道這件事後,肯定會死命的纏著老大,想辦法主動去獻身的。這樣一來,看著老大每天被小九纏的頭疼的模樣,多爽啊!」
「爽你個大頭鬼!」
沈凱沒好氣的說道「是,我承認,剛開始幾天老大肯定會被小九纏的暈頭轉向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以小九的本事,再加上老大好色的本質,他究竟能頂得住幾天?」
「這…」
張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沈凱說的對,以小九那無所不用其極的本事,再加上龍海那基本上等於零的自控能力,龍海忍不了幾天就會控制不住的把小九給吃了的。
「實話告訴你吧!用不了五天。在五天之內,我們看著老大被纏的暈頭轉向的模樣,心裡是挺爽的。可是五天之後呢?」
沈凱自問自答的說道「五天之後,生米煮成了熟飯,到時候這層窗戶紙也就捅破了。那樣一來,老大心裡的負擔就會漸漸消失。到時候,我們每天晚上風吹雨打的在外面值著班受著罪,而老大卻是在被窩裡抱著小九柔軟的身體享受著人間豔福。這樣對我們公平嗎?」
「不公平,我們受罪老大享福,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發生!」
恍然大悟的張宇,一臉堅決的說道。
「你小子這下總算開竅了!」
沈凱滿意的點了點頭,「所以說,我們千萬不能讓小九明白男女之間的關係,也要儘量預防別人去告訴她。只要她不知道這件事,那麼自然不會死命的纏著老大,到時候老大為了裝君子,只能痛苦的忍著。這樣一來,他讓我們值夜班受罪,我們讓他痛苦的忍著,這樣才算公平。」
「高啊!沈凱,你這招實在是太高了,真是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啊!」
張宇一臉崇拜的看著沈凱,與其他和沈凱兩人受罪,倒不如也把龍海拉下水,這樣才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額,這個無毒不丈夫,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值班了。」
沈凱一臉的尷尬,沒好氣的向張宇說道。說他別的還可以勉強接受,可是說他這招毒辣,怎麼都不像是在誇他,更像是在損他。
沈凱說完之後,白了張宇一眼,然後向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到沈凱不在理會自己,張宇有些無趣的摸了摸鼻子,也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進房間張宇反鎖上門,先是熄滅了燈,然後點燃了一根菸,走到窗戶前,開啟了窗戶。
tb的夜市並不繁榮,在加上張宇所在的酒店處於市區,到了現在大多數的人基本上都已進入了夢鄉,只有小區的方向偶爾有幾棟房間內亮著燈。剩下的只有道路兩旁,一排排閃爍著五彩光芒的霓虹燈。
儘管這些霓虹燈都正在努力的散發著奪彩炫目的光芒,但是在大自然黑夜的籠罩下,這些霓虹燈散發的五彩光芒,實在是有些太過渺小,再加上繁榮市區眾多高大林立的大廈的遮擋,以至於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全然是一片黑影,只能隱隱看到一絲昏黃。
深深的吸了幾口手中的煙,藉著這個機會,張宇已經大體打量清楚了外面的情況。只見他夾著煙的手微微一彈,在香菸成拋物線形狀優雅的向陽臺外面飛去之時,張宇的身子猛然一動,如獵豹一般躍出了窗外。
輕輕的抓住牆壁外面的下水管道,張宇藉著黑暗的掩飾,敏捷的順著管道,躍到了地面上。
到達地面的一瞬間,張宇先是貼著牆壁一動也不動,直到感覺到周圍沒有異樣後,他才快速的向事先已經選好的一塊建築物陰影的方向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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