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戮,血鷹,不要輕舉妄動。」
三人中穿著米黃色外套的男子,快速的按住了兩人插進衣服裡面的手,並強行拉著他們,不留痕跡的退出了人群。
「子午哥,怎麼了?這種機會難得,你剛才幹嘛要阻止我們?」
來到人煙稀少處,那名叫血鷹的男子,一臉不甘的向穿著米黃色外套的子午抱怨道。
「是啊!剛才要是動手的話,指不定就可以殺了江夢雅那個賤貨。」
另外一名脖子上有著兩道恐怖刀疤,外號叫屠戮的男子,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剛才有一名保鏢,一直把江夢雅擋在身後,就算剛才我不阻止你們掏槍射擊,可是你們也絕對無法傷到江夢雅一根汗毛。」
子午微微一笑,向屠戮解釋道。他剛才口中的那名保鏢,顯然就是說的龍海。
「那個保鏢實在是太可惡了,哪天有機會我一定要殺了他!」
屠戮難嚥心中的惡氣,一臉氣憤的說道。
「子午哥,剛才雖然沒有辦法殺了江夢雅,但是以我的槍法,我有信心能解決的掉她身前的那個保鏢,這樣至少可以給她一個警告。」
另一邊的血鷹,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從他的外號就可以看出他槍法的厲害程度,只是今天不能在眾人面前演示,讓他有些遺憾。
「就連你們自己都說了,沒有辦法殺了江夢雅,那我們何必又多此一舉呢!雖然那樣可以給她一個警告,但是你們知道的,那些維持秩序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以我們的身手,有很大機率可以逃脫這些警察的追捕,但是這樣只會連累到組織。」
子午不置可否的說道,「另外,據我觀察,剛才的那名保鏢顯然不是一般的保鏢,雖然血鷹你的槍法很厲害,但是隔著這麼遠,他也未必就不能躲開你的子彈。」
對於子午的分析,儘管血鷹心裡有些不服,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反駁。畢竟子午分析的很有道理,不是他的槍法不準,而是離對手實在太遠了,對手躲開子彈的機率會增大很多。
「可是…可是,可惡,難道就這樣算了麼?」
屠戮緊緊的咬著牙,脖子上兩道交錯的刀疤,在清晰的毛細血管的映襯下,更顯恐怖。
「屠戮,我知道阿冬是因為在華夏杭州襲擊江夢雅失敗而死在華夏的,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你是報仇心切。雖然阿冬是你弟弟,但是我也一直把當成好兄弟來看待,對於他的死,我也很難過。」
子午一臉難過的拍了拍屠戮的肩膀,表示理解的說道「只是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不能因為阿冬的事情就意氣用事,這樣我們不僅有可能無法為他報仇,甚至把自己搭上都說不定。」
「子午哥,謝謝你的開導。我知道了,我會控制住好自己的。」
屠戮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向子午笑了笑,只是那個笑容很難看。
「嗯,好兄弟,能想開就好了。其實我這一次過來主要是打量一下局勢,看看江夢雅身邊到底有哪些高手的,至於之所以帶著你們,那是順便看看能不能趁亂殺了江夢雅。如今趁亂殺了江夢雅的事情已經落空,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向老大覆命,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
子午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鬆開放在屠戮肩膀上的手,招呼了兩人一聲,快速的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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