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晴子和惠子兩人的房間後,龍海心裡升起的一絲‘欲’望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當下的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然後大步向何碧瓊的房間走去。
剛才因為鮮‘花’的事情曾經讓何碧瓊產生了誤會,如今在廚房的時候她已經得知念一才是罪魁禍首,所以龍海決定前去徹底解決此事。
咚咚咚!
洗完澡剛剛從浴室出來的何碧瓊,正用‘毛’巾擦拭著秀髮上的水‘露’之時,就聽到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
何碧瓊疑‘惑’的喊了一聲,信步走到房‘門’後面,然後開啟‘門’鎖輕輕的拉開了臥室的房‘門’。
「碧瓊,是我!」
龍海滿臉笑容的回答道,隨著他的回答聲落下,房‘門’同時也被打了開來。
「你過來做什麼?」
看清楚‘門’外面站著的是龍海後,何碧瓊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雖然她也曾猜到龍海會因為鮮‘花’的事情而過來一趟,然而當龍海真切的站到她的面前之時,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意外的,當然這絲意外中還夾雜了一絲連她都沒有查覺到的驚喜。
在何碧瓊感到意外的同時,龍海卻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何碧瓊,滿臉的貪婪之‘色’盡顯無疑,嘴角都差點留下了口水。
因為剛剛洗完澡的緣故,所以何碧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睡衣。這件棉布睡衣很是簡便只及大‘腿’根處,讓何碧瓊那如凝脂般的潔白‘玉’‘腿’毫無保留的盡呈龍海眼底,端的是無比的‘誘’‘惑’。
這種‘誘’‘惑’還不算什麼,在睡衣的上方,也許是因為何碧瓊沒有注意到的原因,睡衣的第二個紐扣並沒有扣上,以至於一片‘玉’脂般的酥‘胸’擠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讓龍海深深的沉醉於其中而無法自拔。
更為要命的是,那酥‘胸’微‘露’的地方此時竟然沾上了一些水‘露’,讓睡衣不禁變得有些透明起來,並隱隱閃現一抹天藍‘色’,同時也印出了半個渾圓高聳的形狀,端的是無比的‘誘’‘惑’。
眼前的美好境況,讓龍海不難猜出何碧瓊此時裡面只著一件天藍‘色’小罩罩。這讓他情不禁的在心裡生出一種渴望,那種渴望就是不知道何碧瓊的小內內是否也是天藍‘色’的。
在龍海雙眼閃現著狼光的同時,何碧瓊的目光卻是被龍海手中的一隻‘精’美紅木首飾盒所吸引,以至於她並沒有看見龍海異樣的眼神。
龍海手中的紅木首飾盒,外形古樸雕刻‘精’美,讓一向喜愛古典美的何碧瓊變得有些目不暇接。在首飾盒的紅木中央,是幾朵潔白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這幾朵帶著神聖不可侵犯氣息的荷‘花’,才是何碧瓊的最愛。
「碧瓊,今天鮮‘花’的事情沒有好好的檢查一下是我的錯,所以我特地來向你賠罪!」
率先回過神的龍海,討好的向何碧瓊說道,只是那不斷閃爍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捨得離開那天藍‘色’和溝壑形成的美好風景。
「噢,你先進來吧!」
何碧瓊收回被首飾盒所吸引的好奇目光,神情有些尷尬的向龍海說道「我不知道鮮‘花’是念一‘弄’的,所以剛才錯怪了你,希望你別介意就好!」
何碧瓊開啟房‘門’把龍海讓了進來,由於正為鮮‘花’的事情而尷尬的緣故,所以她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龍海異樣的眼光。
等到龍海走進房‘門’後,何碧瓊才注意到自己手中尚拿著‘毛’巾,當下的她一邊關上了房‘門’,一邊擦拭著秀髮上的‘露’水,並向龍海走去。
「你先坐一下,我把頭髮擦一擦!」
何碧瓊指著‘床’邊的位置向龍海說道,得到龍海的應承後,才胡‘亂’的擦拭了幾下秀髮,然後把‘毛’巾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
在何碧瓊擦拭著秀髮的同時,龍海暴睜的眼珠子差點跳了出來。原來由於何碧瓊著急的想要擦乾秀髮,所以並沒有忌諱龍海什麼,而是面對著他擦拭秀髮的。
本來這並沒有什麼,但是由於何碧瓊的睡衣比較短的原因,所以在她擦拭秀髮的時候,睡衣因為她雙臂高抬的動作,下襬不禁更是往上縮了一些,致使那神秘‘誘’‘惑’無限的地方隱隱約約在衣襬印出了一個讓人瘋狂的形狀。
這還不算,在睡衣上抬的時候,由於第二個紐扣沒有扣上的的緣故,‘胸’前的高聳處漸漸撐起一個褶皺的形狀,那原本天藍‘色’若隱若現的小罩罩,此時卻是半掩半‘露’的映入了龍海的眼簾。正是印證了一句古詩,‘猶抱琵琶半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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