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來到樓下時的龍海,心情絕對是無比愉悅的。然而等到他突兀的看見沙發上那觸目驚心的一片豔紅後,那原本帶著陽光笑容的嘴角瞬間一僵,臉上也瞬間變得鐵青起來。
步伐僵硬的走到沙發旁邊,龍海撿起沙發上幾片豔麗但卻被蹂躪的面目全非的玫瑰花瓣,僵硬的嘴角忍不住一陣抽噎。
想到何碧瓊那束殘敗的玫瑰,再想到念一那有些驚慌的表情和稚嫩的身軀緊緊壓住衣服的畫面,龍海腦子翁的響了一下,隨即瞬間明白了過來。
「念…一,我非要讓你的屁股開花不可!!」
龍海突兀的大聲狼嚎了一下,雙眼瞬間冒出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殺氣騰騰的大步向南宮雨情的房間走去。
正在身後的晴子姐妹一臉茫然的看著龍海怒氣衝衝的背影的同時,南宮詩韻的頷首從客廳的一個房間內探了出來。
「喂,現在還沒到深夜呢!你鬼嚎什麼?」
從吃飯的內廳探出頭顱的南宮詩韻,微微有些不滿的看了龍海和晴子姐妹三人一眼後,嬌嗲的向龍海斥道「你怎麼這麼慢才過來,大家都等著你吃飯呢!」
仿若沒有聽到南宮詩韻的嬌斥一般,龍海開啟南宮雨情的房門,沒有看見念一的身影后,才轉過身強忍著怒氣向遠處的南宮詩韻詢問道「詩韻,你看到念一那小子了沒!」
「不是和你說了麼?都在這裡等你吃飯呢!他當然也在這裡了!」
南宮詩韻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龍海又發哪門子癲,這個時候找念一做什麼。只是有一點她卻很清楚,以龍海此刻的表情來看他找念一根本就不像是有什麼好事。不過她也不怕龍海能把念一怎麼樣,畢竟她們幾女也不是吃素的。
從南宮詩韻口中得知念一的訊息,龍海毫不猶豫的向內廳的方向走去,理智沒有全失的他同時也招呼了晴子姐妹一聲,讓她們跟自己一起過去。
「念一,你小子給我出來,老子今天非要讓你屁股開花不可!」
走到內廳門口的龍海停下身軀,滿臉怒意叢生的望著正窩在南宮雨情懷裡的念一,同時威風凜凜的向他吼道。
聽到龍海的怒吼,念一顯然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當下的他心裡一陣害怕的同時,情不禁的把稚嫩的身軀往南宮雨情懷裡靠了靠,用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哭喪著臉向南宮雨情說道「媽咪,爸爸要打我…」
看著念一可憐兮兮而又滿臉恐懼的神情,南宮雨情一邊安慰了她幾句,一邊不解的向龍海問道「小海,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發那麼大的火啊!」
「還不是這小子找事!把我買的玫瑰花折騰的七零八落的,讓我…讓我…」
怒氣騰騰的龍海,差一點就把事情和盤托出,只是話到了嘴邊他才猛然感覺不合適,趕緊適時的把下面的話嚥了回去。
如果他要說出念一讓他在何碧瓊面前丟人的話,恐怕又要引起一陣軒然大波,雖然眾女知道自己和何碧瓊的關係應該不會多說什麼,但是其中和何碧瓊不對盤的小雌豹南宮詩韻,至少她這一關自己是別想過去了。
「切,我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就這點小事而已!」
南宮詩韻撇了撇嘴,頗為不滿的說道「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我的包包和衣服不知道有多少被他給蹂躪了,我都沒有在乎過。你這個當爸爸的只被蹂躪一次,就發那麼大的火,你這有當爸爸的風範麼?」
南宮詩韻大言不慚的說道,好像壓根就忘記了自己被念一惹得發飆的模樣。當然如果她要是知道念一破壞的玫瑰花是送給何碧瓊的話,只怕她非拍手稱讚不可。
「小海,念一還小不懂事,我想他不是故意這樣做的,要不你把我的那束拿去吧!」
南宮雨情微微瞪了懷裡的念一一眼,隨即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向龍海說道,對於自己兒子的搗蛋她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至於龍海這邊,她心裡下意識的以為龍海那束鮮花還沒有送出去,所以才這樣說的。
聽到南宮雨情的話語,龍海心裡忍不住一陣苦笑。首先不說別的,南宮雨情的玫瑰花已經送了出去,焉有再要回來的道理。其次就是那束鮮花已經送給了何碧瓊,並吃過了閉門羹,再換也已經來不及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