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海滿臉的豬哥相,許宛若心裡一陣高興的同時,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無論她是否漂亮,都希望得到男人的注目。對於許宛若來說,龍海差點流出口水的色狼相,無疑變相的肯定了她的美麗和魅力。這樣一來得到自己愛的人所肯定,許宛若自然是高興的。
「老公,你怎麼沒去雨情姐姐那裡啊!」
眼角尚殘留一絲笑意的許宛若,很是疑惑的向龍海問道。
「哎!別提了,還不是因為念一那個小兔崽子麼?」
龍海挎著雙肩,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心裡卻對念一那小子恨的牙癢癢。
看著龍海那很是不滿的吃醋表情,許宛若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咯咯,老公,念一還小不懂事,你就別吃他的醋啦!」
許宛若嬌笑著開解龍海道。
聽到許宛若說念一還小的話語,龍海忍不住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那小子人小鬼大的很,龍海看不出來他哪裡像不懂事的樣子,只感覺到他簡直就是上天派來專門折磨自己的。
「好了,宛若乖乖,不討論那個小兔崽子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睡覺吧!」
龍海打了個哈哈,一副我很困了的模樣,向許宛若說道。
「那個,老公,今晚上可能不行!」
看到龍海準備往床邊走去,許宛若趕緊伸手拉住他道。
「不行?」龍海愣了愣,很是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
「你忘了人家昨晚和你說的了麼?人家那個…那個來了!!」
許宛若嗔怪的白了龍海一眼,嬌羞不堪的說道。
聽到許宛若的嗔怪聲,龍海才恍然大悟的想起這件事,昨晚他之所以獨守空房,顯然這件事也是有著不小功勞的。
「要不…要不我今晚抱著你睡,頂多不做那個事情就好了!」
龍海微微沮喪的說道,雖然白天yin錯陽差的在紫瓊身上發洩了一些,但是初次破瓜的紫瓊,根本滿足不了他多日未發洩的yu望。
「還…是不要了吧!」許宛若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去找小雪姐姐和詩韻妹妹兩人好了!」
聽著許宛若話語,龍海忍不住一陣汗顏,就今天小雪和南宮詩韻兩人的表現來看,只怕他去找她們時會自討苦吃。
「宛若乖乖,你也知道的,以現在小雪和詩韻兩人的狀況來看,我還是不去的為好!」
龍海苦笑了一下,直白的向許宛若說道。
「哎呀!你不去試試又怎麼知道呢?說不定小雪姐姐和詩韻妹妹兩人已經原諒你了,也說不定!」
許宛若給龍海打著氣道。
「應該…不會吧!」
龍海面容有些猶豫的說道,從剛才打麻將時小雪和南宮詩韻兩人很是高興的狀態來看,說不定她們還真有可能已經原諒自己了。
「不管怎麼樣你去試試看好了,萬一她們要是不答應的話,你再過來這邊睡,那不是一樣的麼?」
許宛若很是大方的說道,早上的時候幾女已經決定原諒了龍海昨晚的行為,所以許宛若也沒有必要再排斥龍海。只是心地善良的她,不忍心看龍海難受不說,也想到了小雪和南宮詩韻兩女也是好久沒有得到滋潤了,所以出於為別人考慮的原因,她才會鼓勵龍海去試一試。
本來想著小雪和南宮詩韻兩女有可能已經原諒他了的事情,有些心動的龍海,在南宮詩韻的鼓勵和支援之下,變得更有底氣起來。
「嗯,宛若,那我去試試看。如果不行的話,我再回來這裡!」
龍海應承了一聲,帶著滿滿的信心離開了許宛若的房間。
二樓房間的佈置是,紫瓊姐妹、南宮詩韻和小雪的三個房間,依次在樓梯的左邊。而龍海和其餘幾女的房間,則全部都在樓梯的右邊。
準備往小雪和南宮詩韻兩女房間走去的龍海,途徑紫瓊姐妹房間時,看著裡面微微瀉出的光亮,情不禁想到了白天發生的事情。當下的他心裡忍不住感到一陣癢癢的同時,更加堅定了走向南宮詩韻和小雪兩女房間的步伐。
咚咚咚!
「誰?」
伴隨著龍海輕微的敲門聲,裡面傳來了南宮詩韻疑惑的聲音。
「詩韻,是我,你開開門,我有點事情找你!」
雖然南宮詩韻隔著房門看不見龍海的表情,但是龍海依然還是滿面笑意的向裡面的南宮詩韻討好道,那笑容要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沒空,我要睡覺了,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去找你那個野蠻丫頭妹妹說去!」
南宮詩韻毫不客氣的向龍海下達了逐客令。
「那個,詩韻,你別這樣啊!我真的有事情找你!」
龍海語氣真誠的向裡面的南宮詩韻說道。
「我說你這人臉皮怎麼那麼厚呢!不是和你說了麼?我要睡覺了,現在沒空。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就出去趕你了!」
深深瞭解龍海為人的南宮詩韻,依然不為所動的說道。
聽著裡面南宮詩韻堅定的話語,知道南宮詩韻脾氣的龍海,一點也不認為她威脅自己的話語是在開玩笑。
「好,好,我離開就是了!」
聽著裡面傳來的異響,知道南宮詩韻是真的準備出來趕自己離開的龍海,趕緊向南宮詩韻安撫道,然後離開她的房門,向小雪的房間走去。現在受傷了的他,根本就不是南宮詩韻的對手,所以他最終只得識趣的離開。
「雪兒,你睡了麼?」
龍海依法炮製的敲了敲小雪的房門,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剛才因為許宛若的打氣,已經有了些信心的他,在經過南宮詩韻的打擊後,那股信心也隨之慢慢的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