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龍組成員,號稱泡妞高手的沈凱來說,他的性格就是一名不堪忍受拘束的男人。可以說在龍組之時,沈凱頂過槍林彈雨,睡過蛇蟻蟲窩,那絕對是一個能吃苦的人。
可是能吃苦不代表著就耐勞,習慣於在各個場所或宴會上作戰的沈凱,在工作之時,顯然把這種性格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對於沒有學歷而只能出苦力的他來說,三天兩頭更換工作成為了他工作上唯一的樂趣。
經過長時間的接觸,馮老三對於沈凱能吃苦這一點很佩服,但是同樣的對於沈凱打一槍換一炮的行為,馮老三表示很蛋疼。
長時間積累了不滿之後,馮老三就開始數落馮海雲,讓馮海雲去數落沈凱。而向來個性很散漫的沈凱,剛開始時還承受的了馮海雲的數落,可是隨著次數的增加,夫妻倆難免就有了一些口角。
看到沈凱和馮海雲產生爭吵,本來就替女兒感到委屈的馮老三,就自以為是強行的將馮海雲喚回孃家,以給予沈凱沉重的打擊,希望他的性格可以改一改。而每一次到這個時候,沈凱都會主動的認錯,隔三差五的去把馮海雲接回家。
可是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在這種情況下,馮海雲回孃家的次數也漸漸的多了起來。而這一次也是這幾年來最長久的一次,馮海雲在孃家裡直接呆了半年之久,期間沈凱去接過幾次,最終都是悻悻而歸。用神父的那句話來講,不是馮海雲不想回家,而是馮老三不准許她回家。
想了想這些往事,前去工地領工資的沈凱,忍不住苦澀的笑了笑。不是他不想改掉不能耐勞的毛病,實在是他所做的工作,待遇方面實在不能讓他滿意。
甩了甩頭拋開腦中紛亂的思緒,沈凱決定先領會自己的工錢再說。在工地裡尋找了一下,沈凱找到包工頭後,領了兩千多華夏幣,就美滋滋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這一次他在這個工地上做了將近一個月,能領兩千多也算是滿好的了。
正在沈凱回家之際,朝陽小區不遠處的朝陽派出所的會議室裡,一名身穿警服二杠二星的中年男子,正在給一群警察開著會議。
「剛才我得到上面的指示,有一名很重要的人物在下午時分,將要到達我們市執行她的工作,當然為了她的安保工作,各個領域的領導很重視這件事。所以上面給我們做出指示,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把安保工作做好。」那名二杠二星的中年男子,神情肅穆的說道,然後對著下首一名一槓三星的中年男子說道「老馮,你也來說兩句吧!」
那名叫做老馮的男子點頭應承了一下後,說道「由於這一次上面的領導很重視,所以我們一定要把自己區域範圍內的表面工作做好。而如今我們朝陽小區附近最先需要整理的就是要掃黃,我不希望領導們看到下面渾濁的情況。」
「好了,馮副所長已經做出了指示,大家按照指示都去行動吧!」二杠二星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然後向大家分派了工作。
「喂,老…公,過來玩一會兒嘛!」正在沈凱低著頭行走之際,耳邊響起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聽到這個酥麻入骨的嬌嗲聲,沈凱愣了一下後,情不禁的抬頭望了過去。
隨著沈凱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三名濃妝豔抹,大約二十四五歲,穿著火辣的小姐。而那名發話的小姐,穿著白色t血衫,藍色的牛仔短裙,正雙腿大開的坐在一個凳子上。從沈凱的方向望去,那名小姐雙腿大開的根處,露出一撮烏黑,卻是連內褲都沒穿。
看著這春光大露的景象,雖然那名小姐長相實際上不咋地,但是已經半年不知肉味的沈凱,心裡忍不住升起了一股衝動。此時的他才知道,剛才他不經意之下,來到了號稱雞窩集聚地的紅旗花園。
看著沈凱雙眼閃躲吞嚥口水的模樣,在此道經驗豐富的小姐,哪裡會不知道眼前這位男人的具體情況。
「來嘛!老…公,你都好久沒來了。」
那名小姐繼續用肉麻的聲音說道,劈開的雙腿撐的更大了起來,把裡面的春光盡情顯露了出來。
「那個,那個…」沈凱雙眼冒火的往罪惡根源的深處望了望,心裡一陣心虛的同時,掉頭就想離開這讓他控制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