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慧貞的話語,李全明愣了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初的他聽到張宇年紀輕輕就是上尉之時,憑著當時和張剛的交情,死纏爛打的定下了這門親事。在他心裡認為,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有前途的未婚夫,到時候女兒長大了肯定就會幸福,所以他根本沒必要徵求女兒的意見。
等到後來知道張宇被開除後,看著他整天不務正業的樣子,李全明首先想到的就是解除婚約。他認為這樣一個不務正業的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女兒,而他解除婚約的話,自己的女兒肯定會歡欣的同意。
可是直到現在聽到李慧貞的話,李全明才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
「慧貞,張宇那小子天天遊手好閒,你和他這樣一個不務正業的人解除婚約不是很好麼?」李全明滿面愕然的向李慧貞說道,他實在猜不透李慧貞的想法。
「爸,做人要注重承諾,要以誠信為本。當初我和張宇還小,你給我和他訂了親,我也就認了。如今我長大了,你卻因為一點事情,就要讓我們解除婚約,你這樣做,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爸,我不知道你想過沒有,在張叔叔如此艱難的時刻,你讓我和張宇解除婚約,那周圍的人將怎樣看到我們。這樣的話,你讓女兒以後還有什麼面目去見人。」
李慧貞溫婉的向李全明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倔強。
聽到李慧貞懂禮的話語,張剛夫婦臉上瞬間升起了笑容。此時的他們才想起,李慧貞大學是讀古典文學系的,所以她的內心比較保守。
「可是,慧貞,張宇他整天不務正業,以後他拿什麼能讓你幸福。」李全明一陣啞然的同時,吶吶的說道。
「我知道張宇現在不務正業,但是那只是暫時的。以前我和他聊過,雖然他沒有告訴我什麼,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因為一些變故才變成這樣的,而我也相信他遲早會改變過來的。」李慧貞柔聲解釋道。
「哼,這樣說來,你就可以嫁給一個不務正業的張宇,那張靜茹為什麼就不能嫁給不學無術的馬文猛呢?」李全明冷哼了一聲,憤憤不平的說道。
「爸,張宇和馬文猛不一樣。馬文猛不學無術生活糜爛,是一個典型的陰險小人。而張宇他雖然不務正業,但是他心胸開闊心地善良,實際上他是一個有本事的男子漢。」李慧貞訴說著她眼中的張宇。
「他有本事?」李全明疑惑的重複了一句,隨即哈哈大笑道「哈哈,他有什麼本事?在軍隊當兵十幾年,吹噓自己當過上尉,最終卻落個被開除的結局,這叫有本事麼?」
聽到李全明嘲笑的話語,張剛的臉色不禁變了變,這件事是不僅是他心中永遠的傷痛,也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那個,張叔叔,請容許我澄清一下事實,因為我是張宇的戰友,所以我對他很瞭解。」龍五不失適宜的站起身軀說道。
聽到龍五的話,張剛才猛然想起龍五兩人是張宇的戰友,暗暗責備自己糊塗的同時,張剛面容很是激動的向小五說道「對了,小五,我差點忘了你是張宇戰友的事。你想說什麼的,你說吧!」
「是這樣的,張叔叔,張宇他沒有吹牛,他確實做過一段時間的上尉。」龍五淡淡的解釋道。他之所以肯定張宇做過上尉,那是因為他和張宇兩人順利的完成了一次很困難的任務,同時被晉升為上尉,所以記憶猶新的他才敢如此肯定。
「做過一段時間?」張剛愣了愣,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難道後來他犯了錯誤被拿下來了麼?」
張剛想到這種可能,心裡有一種頓悟的感覺,無怪張宇如此低迷,原來是因為犯了錯誤被降了職。
「不是啊!他沒被拿下來,也沒犯過啊!」龍五錯愕了一下回答道,他的記憶裡沒有張宇被降職的印象。
「沒被拿下來的話,他怎麼被開除回家後會那麼低迷,而且還沒有證件啊!」張剛也很是疑惑的問道。
「噢,是這樣的,張叔叔,張宇只是被保留軍籍遣返回鄉,並沒有被開除。至於沒有證件的事情,那是機密不能隨便說,請張叔叔原諒。」龍五噢了一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