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全明的話,張剛夫婦不禁愣了愣,他們實在想不到如此現實的李全明,居然會給他們留一條後路。
「李大哥,你說吧!只要不讓慧貞和小宇解除婚約,不論你有什麼條件,我張剛要是能辦得到的話,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張剛拍著胸脯直爽的說道,他以為李全明想在生意上佔些好處,所以才這樣說的。
「好,有張老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全明高興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我聽說馬文猛少爺一直在追靜茹,只要張老弟讓靜茹同意馬文猛的追求,那麼所有的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麼!」
「不行,這絕對不行。」張剛愣了一下,立馬堅決的否定掉,他沒想到李全明說的是這件事情,「馬文猛不學無術是人盡皆知,我要是讓靜茹答應他的追求,那我豈不是害了靜茹麼?」
「張老弟,你這話就錯了。馬文猛不學無術不假,但是張宇卻也是一個不務正業的人。這種情況下,你不願意讓靜茹嫁給馬文猛,那我憑什麼又非要讓慧貞嫁給張宇呢!」李全明冷笑著說道。
聽到李全明的話,張剛頓時一陣啞口無言,李全明說的話確實不假,貌似張宇比馬文猛也強不了多少。
看著張剛無話可說的模樣,李全明嘆了口氣,隨即心平氣和的說道「哎!張老弟,識時務者為俊傑。說不好聽點,如果靜茹不嫁給馬文猛的話,那張宇指不定到哪一年才能走出監獄的大門。」
聽到李全明的話語,張剛面容上一陣頹廢,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因為他知道李全明說的是實話。
看到張剛頹廢的面容,一旁的大壯剛想站起身解釋些什麼之時,旁邊的龍五緊忙拉住了他的胳膊,並對他搖了搖頭,阻止了他開口說話。
「我家宇兒不是故意傷人的,等警察查明情況之後,我們再花點兒錢,警察會把他放出來的。」張母皺了皺眉頭,突兀的開口說道。
「哎!我說弟妹,你怎麼那麼糊塗呢!你說這些也不過是自我安慰一下而已。不說別的,就馬文猛那背後強大的勢力,張宇進去了想再出來,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與其現在乾等著那悽慘的結局,還不如早點付出行動,以免等張宇真的被判刑後,那時就是後悔都來不及了。」李全明苦口婆心的說道。
李全明說完,喝了口張母之前倒的茶水,接著道「老張,你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靜茹嫁給了馬文猛,那麼馬文猛就是你的姑爺了。在這種情況下,你有了馬家的勢力做後盾,那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簡直就是指日可待。到時候你再拉我一把,那樣我們相輔相成之下,蘇州市遲早會有我們哥倆的一席之地。」
聽著李全明前半句話,張剛還頗為感動,以為李全明真的是為他考慮。待他聽到李全明後半句話之時,久經商場的他才明白,李全明那老狐狸原來都是在為利益考慮。
「不行,我堅決不同意,我張剛不是那種以出賣女兒來換取利益的人。」張剛沉思了一下,口氣堅決的說道。前幾年張宇當兵一直不在家,眼前只有張靜茹陪伴著的他,自然對張靜茹疼愛有加,所以他說什麼也不會那自己疼愛的女兒做交易。
「老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那種出賣女兒的人,難道我李全明就是那種人麼?」李全明面容不悅的說道。
「你是不是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張剛絕不是那種人,所以這件事我決不答應。」張剛冷冷的說道。當初李全明聽說張宇年紀輕輕就是上尉時,死皮賴臉的來求他,讓他給張宇和慧貞定親。可是等知道張宇被開除回鄉之後,李全明完全就猶如變了一個人,這不是擺明了他就是那種人麼!
「好,好,好。老張,既然你這樣認為我的話,那麼我也無話可說。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你要是願意讓靜茹嫁給馬文猛的話,那麼我就不再阻攔慧貞和張宇的婚事,你說什麼時候結婚都可以。如果你要是不願意讓靜茹嫁給馬文猛的話,那麼張宇和慧貞的婚事,我只能說沒門。」李全明惱羞成怒的說道。
「哎呀!李大哥,你喝點水消消火,別生氣,我家老張就是這倔脾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張母看到氣氛有些僵硬,趕緊出面調節道。
「弟妹啊!說實話,其實我也是在為張家考慮,不然的話我還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李全明趕緊向張母訴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