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龍警官的誇獎,至於龍警官說的這個犯,在龍警官救援及時之下應該是未遂。只是關於這個未遂的定義,法律上並不明確,如今既然龍警官已經參與此事,還請龍警官根據當時情節的嚴重做出判定,那樣我好回去立案,然後提起訴訟。」
田軍小心謹慎的向龍海說道,從形勢上來看,旁邊那名面容如詩的女子應該就是受害人,而從龍海和那女子親密的情況來看,兩人之間顯然有關係。這樣一來,那名美麗的女子,不論從容貌上還是身份上,應該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田軍不傻,所以他很快就分析出了情況,在這名女孩身份不小的情況下,龍海腳邊的猥瑣男還依然敢,顯然他的來頭也不小。面對這種情況,田軍自然不會傻了吧唧的去把事情攬在自己的頭上。而他向龍海請示的目的,一是不敢隨便下結論,二就是向龍海表明,此時的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會站在龍海這一邊。
聽著田軍圓滑的話語,龍海不禁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從田軍說起未遂開始,他不僅恭維了自己的神勇,還維護了張靜茹清白的名譽。從田軍的立場來講,他雖然不知道馬文猛到底是不是未遂,但是他的話無疑是在向周圍的警察和圍觀的人說明,馬文猛根本就是未遂。
在田軍的話語開頭之下,假設即使是馬文猛成功,但是周圍人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會以為馬文猛未遂。這樣一來圍觀的人就不會亂嚼舌根,那樣張靜茹就不會有壓力,而且還保住了名譽。
田軍這句話無疑是圓滑到了極點,在他不知道龍海和張靜茹關係的情況下,假設龍海和張靜茹是夫妻,再假設馬文猛成功。這樣一來他這句話無疑是維護的龍海的面子和榮譽,不然的話,如果眾人都知道馬文猛成功,那麼龍海這個高階警官就會面容盡失,萬一再傳到和龍海一個階層的人物耳中,那麼龍海將再他們面前抬不起頭。
「嗯,根據國家法律的規定,婦女應該判處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未遂適當從輕處罰,那就立案申請,判處兩年有期徒刑吧!」龍海沉吟了一下說道,他雖然想讓馬文猛多判幾年,但是知道馬文猛背後勢力的他,沒必要去說太多沒用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馬文猛家裡的勢力,他前腳離開蘇州,只怕馬文猛後腳就會走出監獄。而不可能長久呆在蘇州的龍海,說出這些話也就是一個形勢而已。
田軍嗯的應承了一聲,讓警察把旁邊的馬文猛和地上暈倒的保鏢銬了起來。
「至於我公正執法的事情,你們也別洩露出去,我不想讓媒體跟著我。而錄口供的事情,你把傳真號碼告訴我,等我晚上的時候會把錄的口供傳真給你的。」龍海向著田軍說道「還有就是剛才那個人事先吃了偉哥,你回頭給他找個母豬啥的,讓他發洩發洩,別讓他腦袋憋壞了。」
龍海指著馬文猛,向田軍吩咐道,他的意思主要是讓田軍別隨便洩露他的身份。
田軍眼帶笑意表示明白的應承了一聲,把傳真號碼告訴了龍海,然後帶著馬文猛幾人離開了酒店。要讓他給馬文猛找個母豬發洩,他還真的沒那個膽子,他只能帶著馬文猛去醫院掛點水,把藥效抵消掉就可以了。
看著田軍帶隊離開後,大堂經理也屁顛屁顛的跟著離開了,剛開始想讓刑警把鬧事的龍海抓起來的他,在得知龍海是一名高階警官後,絲毫不敢再多事,只得趕緊撤離這個地方,以防龍海記仇為難他。而隨著事情的結束,其餘圍觀的人也趕緊散了開來,對於龍海這樣有身份的人,他們還是少惹為妙。
「張姐姐,那是我的房間,我們還是先進屋吧!等你換換衣服,我們再離開這裡。」龍海指著旁邊的2103說道。
「嗯。」張靜茹應承了一聲,和龍海走進了房間,此刻的她知道龍海是一名警官,自然也就相信他是張宇的朋友,所以對龍海也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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