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張丹丹姐弟一陣目瞪口呆,她們一時間以為自己是在做夢。要不是和李順財相處太久,知道他不是一個會做戲的人,張丹丹姐弟打死也不相信一個既窩囊又一無是處的男人,曾經居然會是一名中校。
「張興,你給老子滾出來…」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喝聲,然後一名長相兇惡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帶著五六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子裡,從他們的表情上和手上的側刀可以看出,他們來意非善。
看到那名中年男子,剛才正震驚的張興,一時間面色如土。當下趕緊快步走出內屋,向那名中年男子行去。
「進哥,您怎麼來了啊!趕快屋裡坐。」張興滿臉討好的笑容,向著那名中年男子說道。看到中年男子身後的幾名小弟手上的側刀,張興打了個寒顫的同時,心裡卻是苦不堪言。
「坐你媽了隔壁,老子今天是來收賬的,你錢準備好了沒有。」中年男子對著張興喝罵道。
「進哥,你再給我幾天的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錢湊齊。」張興哀求的向中年男子請求道。
「老子給你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你也不要再拖延時間了,今天我給你兩條路走,一條是還錢,另一條就是留命,你自己選擇。」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張興的哀求,兀自惡聲惡氣的向他說道。
「喂,馬前進,我弟弟什麼時候欠你的錢了,他欠你多少錢。」此時的龍海幾人也走出了內屋來到了院子裡,只見張丹丹接過話茬向馬前進詢問道,心裡微微感到一絲不妙。這個馬前進可是她們村上的一霸,向來都是以賭和高利貸為生活的。
「一個月前他在我那裡賭博,借了三萬華夏幣的高利貸,如今連滾帶利一共七萬多。」馬前進垂誕的看著貌美的張丹丹,目露一絲光的說道。
「什麼?小興,你…你去賭博?」張丹丹吃驚的說道,然後惡狠狠的瞪了張興一眼。
「姐,我…」張興面色如土的說道,然後有些無措的低下了頭。
「我不管你們那麼多,我只知道今天你們必須把錢還上,不然的話…嘿嘿…」馬前進嘿嘿一笑,向後面的幾名小弟使了個眼色。
接收到馬前進的眼色,其餘的小弟齊齊的舉起了手中明晃晃的側刀,眼神兇惡的瞪著張丹丹這邊。
張丹丹這兩年性格雖然變得嬌蠻跋扈,但是終歸是一個女人,看到眼前這麼多兇惡的眼神,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的她,心裡一陣恐懼的同時,下意識的向自己的丈夫李順財投去了一個無助的眼神。
「馬前進,你的賭場和高利貸都不合法,要錢我是不可能給的,再說了我也沒那麼多的錢。你說這個事情該怎麼辦,儘管劃下道來我接著就是了。」接收到自己老婆無助的眼神,身為一個男人的大壯挺身而出道。以前他的性格被龍一死亡和工作的事情所壓迫,一直很抑鬱,如今這兩件事情在剛才已經全部解決,所以他又恢復了一絲豪爽的性格。
「好,李順財,本來張興不還錢的結果是一條死路,既然你想架樑子的話,那麼我就多給他一條生路。只要讓你老婆陪老子我去樂呵樂呵一段時間,這筆賬我們就一筆勾銷。」
馬前進光大熾的看了看張丹丹,然後對著李順財說道。
「你…馬前進,你不要太過分。」大壯雙眼冒火的說道。
看到大壯雖然惱怒,但是並沒有衝出去的動作,龍海心裡忍不住一陣感慨,社會真的是一個大染缸,沒想到大壯在社會的磨練之下,性格居然改變了那麼多。